上发烫,这时候又忍不住扭捏起来,眼神乱瞟,胡乱找借口,“刚从外面回来,没洗手也没洗脸”
“那,”男人轻笑着,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往下,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尖一下下与她身上薄薄的衣裙布料摩挲,“我们,先洗澡”
白雪“”
她瞬间涨红了脸。
事实证明,不要让一头狼饿太久,不让真的会出事。
为了让自己明天还能活着回京市,白雪就差没使尽浑身解数,让开荤的男人有所克制。
“你刚刚说,对我唯命是从,可不准反悔。”
宫凌的眼睛中就差没绿光闪烁,闻言也只是将她的双手控制在她头顶上,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
才哑声宣誓
“是,我将对你唯命是从,永不反悔。”
白雪努力呼吸新鲜空气,心跳加速,声音也软的不行,“那你差不多差不多就行了,最多一次。”
男人动作一顿,一本正经的承诺“好,一次。”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个鬼啊
次日,白雪咬着被子赖在床上不起,气汹汹地指使着某个餍足得精气神堪比十八岁精神小伙儿的狗男人
“我要穿衣服洗漱上洗手间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昨天的衣服床单洗了”
宫凌脸上如沐春风,任劳任怨地弯腰将她丢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好,我手洗。”
她哼了哼,“你会不会可别把衣服洗坏了。”
这可不怪人怀疑,这位大少爷连煎鸡蛋都不会,还指望他会自己手洗衣服
宫少爷忍俊不禁,虚心请教“老婆可以教我吗”
“不教,做梦,你看我像傻的吗。”教她还不相当于她也要去洗,她才不干呢。
计谋失败,男人惋惜的叹气,朝她弯腰下来,“那我先抱你去洗漱。”
“不必别以为我了解你的狗行为。”
白雪一把拍掉男人的手,裹着被子艰难地坐起身,视线不经意掠过垃圾桶,脸不受控制的发烫,气呼呼地
“你还没把垃圾桶换新的”
宫少爷立即看向地上的垃圾桶,瞬间眸色深了一个度。
“老婆”
“你老婆被你作没了,现在是鬼魂在跟你说话”
“鬼魂老婆,我们多买一些备着好不好一盒不够”
“不够你个头让开消失gun”
将自己裹成蝉茧的女人面红耳赤的冲进洗浴间,男人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将视线收回来。
摸摸下巴,十分确定的点点头。
不仅一盒不够,尺寸和质量也得换一换。
刚结婚,哪能被第三者打扰。
白雪洗漱完毕,换了一身高领连衣裙出来时,房间里的床单被子都换了新的,窗帘也被拉开,外面早已日头高照。
还不错,垃圾桶的垃圾袋已经换了新的,地上被污染过的白玫瑰花瓣也不见踪影。
她脚步一转,眼皮跳了跳,迟疑地往外面走去。
刚开门,就愣住。
门口直达大厅的路上,原以为多少会有些枯萎的白玫瑰与向日葵竟然还鲜活盛开着。
而站在客厅雪花雕塑之中西装笔挺的男人,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与向日葵,朝她伸出手,温柔地开口说
“老婆,到我身边来。”
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犹豫了一下,没忍住好奇,朝男人走过去。
刚靠近,带着淡淡花香的花束就送到了她面前。
男人浅浅的吻落在她额头,随之而来的是他低沉好听的声音
“白玫瑰与向日葵,代表我对你的爱慕之心纯洁无瑕,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送一束,好不好”
白雪“”
大哥,你想开花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