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叶感到窒息。
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其实非常不堪入目,只是她自我感觉良好。
“你就这么想我背信弃义啊我这么优秀的员工,没干两年再跳槽总是心里有点疙瘩”
逼逼了半天,见他依然不为所动,施叶战术性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她开始没出息“那好吧,我找我哥商量下。”
虞起墨看上去既不开心也不惊讶,他淡淡“哦”了一声,开始盯着文件发呆。
施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说是唯一有生活气息的地方,其实也不过是看起来住过人的程度,和酒店房间差不多。
她又估摸着,他确实是住在酒店的时间比较多,尤其是这一年,但再怎么说,这里也太干净了。
好歹大小还是个总裁,别人家总裁都是豪宅豪车美食美酒佣人一堆,就没见过这么艰苦朴素的。她已经在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是他家,该不会是随便唬她的吧
不行,怎么可以怀疑虞美人,虞美人心灵这么脆弱,知道她不信任他是会哭鼻子的。
施叶心想自己可真是个靠谱的饲主。
饲主同学沉浸在不合时宜的自我陶醉中,没有发现危险正在逼近。随着“嗷”的一声,她方才如梦初醒,熟悉的位子熟悉的疼痛,她的脖子被宠物咬了。
施叶“”
这又是哪一出
她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换来了轻微的哼哼声,最后,她在他脑袋上狠狠捏了一把。
“嘶你磨牙呢”
怎么还真越咬越起劲了,情趣和施暴的界限回头还是得好好教他。
虞起墨停止了动作,过了一会儿,开始舔舐刚才咬过的地方。
耳下凉凉的痒痒的,施叶微微缩了缩脖子,又被他不满似地用力抱住,她叹息,他可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你这两天真的住这里”施叶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过了许久,才听到虞起墨闷闷的声音“冷。”
“让盛城给你加床被子。”
“盛城不来这里。”
施叶不解“那我也没见你有别的保姆啊”
“”
她大惊“难道我就是那个保姆”
“不是。”这次回答得很迅速。
施叶满意地拍拍他的背“嗯,乖。”
“”
“所以,我们把话题拉回最初吧,乖宝宝”
“”
没反应,施叶转转眼珠,继续喊他“乖宝唔”
乖宝宝虞起墨很野地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嘴,一阵热风扫过,她清楚看到对方脸颊的红晕。
她也没被咬破皮啊,他怎么一副吸足了精气的模样,真可爱。
施叶觉得自己脑子不太正常,安抚地给对方顺毛,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虞起墨放过了她。
施叶气喘吁吁地宣布“好了,今天的任性份额到此为止,继续不说人话我可要生气了。”
这句话似乎很有震慑力,虞起墨眨了好几下眼,终于说道“以前这里不是这样,但我已经决定要搬走了。”
“啊”
虞起墨低下头“这里只是离公司近,平时工作忙会比较方便。”
“哦。”怎么办,他好像默认她知道内情了,还要继续装吗
施叶纠结了五秒,第六秒她意识到更应该吐槽的问题。
“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准备好要和我同居了”
虞起墨静静地看着她,而她则装作四平八稳地环顾四周。
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灰色的柜子,黑色的顶灯。作为家来说,真的太像旅馆了。
这么想着,她突然意识到,她也没有家了,她家被她租掉了,她现在是个包租婆,虽然房租又被她转手上交给了虞起墨。
怎么有种上交工资给内人的感觉为什么仔细想想她还有点感动
施叶转转眼珠,谨慎询问“那个,这里你真的不打算租吗”
太浪费了,以后他又不住,还不出租,有钱人家的少爷晚当家诚不欺我,赚钱也太不积极了
当天回到家,她仔细算了算,发现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不仅没有拒绝虞起墨离谱的挖墙脚提案,连一起住这种对女生来说危险指数高达百分之九九的请求都答应了。
这种时候她终于想起自己虽然渣男但却是个女人的事实了。
她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头,长叹一声,只能说色令智昏,爸妈在天有灵一定在狠扇她的后脑勺。
好在虞起墨现在很忙,暂时还没时间正儿八经搬家,但他依然有很多办法在她周围阴魂不散。
比如品牌代言,比如2的综艺,一些在她这个水平想都不敢想的饼突然全砸在她身上,虽然以前施途也没亏待她,但她老哥明显没这个能耐给她一下拉这么多高质量资源。
要不是她现在有一批粉在努力,她的口碑必定要因为这一系列“德不配位”的工作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