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疯了惊呆了。
她已经累了困了嗓子冒烟了。
赵翊让她最近几天都不准开口,电话也是他代接。
天灾难以避免,但人间每一条巷子和胡同都流淌着带着烟火气的真情。
裂开损坏的道路已经被缝修填补,受灾情影响的店铺陆续开始重新营业。
他们离开的时候,很多镇民来送行。
送他们离开的车,是这个本就不富裕又遭受创伤的小镇坚持替他们包下的专车。
老树不语,摇晃枝桠作别。
绿浪翻腾。
一年后,赵翊把这次直播作为金融案例写进硕士论文,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将这篇论文发表于核心期刊。
他们的事迹被永久收录在国家数据库。
而这时候,虞灿也终于忙完了本科毕业论文的撰写。
她最近一直窝在寝室敲论文,昼夜颠倒,饮食杂乱无章,明显能感觉到小肚子上多长了一层肉,穿露腰的紧身衣都得微微吸着肚子。
出门一趟就像练了一次气功一样。
收腹收得累。
以前哪遭过这罪。
反观赵翊始终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做什么事都行有余力,定时去健身房,打球的时候偶尔衣服一撩,人鱼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追他的女生也是源源不断。
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小胖子。
等到论文最终定稿完成,她通知赵翊,她要狠狠地减肥,瘦出马甲线。
减不减肥无所谓,他乐得见她生活的更加健康点,少熬夜,多运动,于是正儿八经地给她制定了健身计划。
虞灿觉得做事太认真也不全是件好事,她前一天说要减肥,后一天他就带了运动鞋等她,让她围着学校跑一周。
“围着学校跑一圈”学校面积有上千亩,围着跑一圈还不得累死。
“嗯,我陪你,换上,”赵翊把运动鞋放在地上,看了眼腕表“我早上试了,跟着我的路线,只要半小时。”
虞灿“”半信半疑,但是身体已经被他拉着开始跑了。
他们穿着同款的运动鞋,夏日傍晚的清风拂过汗湿的面庞,梧桐树枝叶繁茂,长路一望无际。
穿行的自行车按着铃铛,叮叮铛铛。
她转头看他,他也正看向她。
如果可以,整个夏天都应该奔跑。
如果可以,如果不累的话。
“诶不行了,我歇歇”虞灿两手撑着大腿,“再跑就累死了。”她看到那边刚好有长椅,“我要去坐坐。”
他抱着手,扬了扬眉。
“我跑,我跑,又不是不跑了”她自顾自地走到长椅旁边坐下,“我就是先歇歇。”
他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喝点。”
她接过来喝了点,十来分钟后休息够了,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若无其事道“好了,回去吧。”
“嗯”
她正经道“你还要玩那我先走了。”
赵翊偏头一笑,伸腿把她给拦下来,她没有防备,摔倒在他怀里,佯装的正经表情瞬间破功,忍不住笑起来,“哎你放开。”
他还试图让她坚持,“你不是想要马甲线”
“对啊,我就是省着点力气回去练马甲线。”她看他那怀疑的样子,信誓旦旦“真的,我有那种三天速成的方法,你不懂。”一天五百个卷腹,来两组。不过对脊椎不好,所以她不说。
“你割肉呢”削泥都没那么快。。
“哎呀,”她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公主,你放过我吧。”
她一说这两个字,他就没辙了,抿唇都藏不住笑,转过头不让她看,“那明天”
“明天一定。”
他站起来,两手撑着腿,俯身,“过来。”
“你要背我”
“嗯,”他想,好像还没有背过她,虽然她不需要,不过别的情侣都有这么个事,他俩也不能少了,他说“帮你省点力气。”
此刻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暗,只能看见远处有人影,但是看不出是谁。
白日被晒得透亮发硬的香樟叶在夜间变软,一片碰触着另一片。
她趴在他背上,手从后伸到前面玩他的下巴,“你以后会留胡子吗,像姜子牙那样。”
“”赵翊说“有个未解之谜,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别让他感动好几年的称呼,最后是瞎感动。
“公主就是很尊贵的身份咯。”
“有多贵”
“,贵宾”她笑了下,在他耳边轻轻说“veryiortantern”
,从经济学的角度诠释,即为在目标市场群体里非常重要的对象,会优先考虑的对象,允许有一定特权的对象。
妈的。
“哎哎哎”她抓住他的肩,“我要掉下去了”
赵翊浑身使不上力气了,把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