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望哑着声音一字一顿,“他不是无法逃脱,而是根本不想逃。他想要求死。”
“但凡能有活下去的希望,谁会想死呢。”郝晖低声说,“你们没有中过脑虫,不知道是一种多恐怖的感觉,思维意识都被操控,尤其是你还有自我意识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侵占和蚕食,思维和感情都不再属于你自己,那是个可怕的囚笼。”
司望眼里浮现出强烈的痛意,他此时再回想当初简子晏说着要杀死他时的表情,那双眼睛的深处分明有着压抑着的期待,只是被他掩饰在张扬的外表下,说出来的所有也都被当成了挑衅。
他为什么没有看出来
他怎么会没有看出来
那是一个人求死的意志,也是极为隐晦的求救。
他在求他杀死他,他在求他给他解脱。
可是他没有救他,反而对他施加了更残酷的伤害。
司望的心如坠向冰冷的深渊,在麻木的疼痛中,他听到白明兮轻声发问。
“你刚才说,他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那是什么计划,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
郝晖的眼神严肃下来。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他想找人代替他,来守护这个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