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恶心。”
裴然怔住,他仿佛一瞬间看到了初见叶绵的那天。
叶叔说,她那天误以为他是叶叔的学生因为她外婆家就是因为学生巨抱,所以怎么也不愿意让他进去住。
她是对的,他真的害了叶叔。
即便不是他,也是因为他,班主任才会看到书里夹层的文字。
只是原本他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已经能够沉着地面对她,此刻听着她话里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他才发现他依旧是那个一遇到她便失了智的小子。
心脏疼得仿佛被冰锥刺入,冰冷入骨,寒彻全身,裴然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剩下的两个月一过,毕业考试也考完了,学校组织高二毕业年级拍毕业照。
叶绵去了,她穿着比别人时尚大方的的确良连衣裙,肤色胜雪,五官柔美,在一众因平日里帮家里打工挣钱而变得黝黑的学生中,犹如鹤立鸡群,一看就家境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