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疑,可如果要联系到外界,又必须出去。
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
腿上的刺痛拉回了傅绍林的思绪,他看向低头认真取子弹的女孩,眸光复杂。
傅绍林是知道叶绵有多娇气的,衣服有一个起球的都不会穿,平时走两步都要喊脚痛。
如今一身旗袍,又穿着高跟鞋跑了一路,平时娇滴滴的小姑娘却半句痛也没喊,反而是第一时间关心他,即便是在他最危险的时候,她也坚定地跟在他身后。
说心里没有点波澜是假的,可是在他眼里,她就只是妹妹,也只会是妹妹。
叶绵帮傅绍林收拾好,正要出去外间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就被傅绍林拉住了手腕。
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他看向她的脚,裸露的脚背看着依旧白嫩。
他淡淡开口“把鞋脱了。”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她习惯了听他的话,乖乖地脱鞋,露出一双小脚,平时白嫩的指头这会血迹斑斑,有几个指头还在往外冒血。
傅绍林皱起眉,只觉得那些血迹碍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