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地走出委员会,一个士兵半路追上来,气喘吁吁地把报纸递给他,“少帅,委员长让我给您看这个。”
温言冷眼拿过报纸,随意地扫过报纸,眸光蓦然一顿,随之而来的便是逐渐冰冻的冷气,捏着报纸的手慢慢收紧,温言干脆把报纸团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身后的官兵面面相觑,皆不敢出一言一语。
最后是他身后的一个胆大的军官出来问“少帅,那老委员长是什么意思”
他们倒都看过那报纸的内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温言看了会如此之气。
温言看了那军官一眼,轻笑道“老头子想叫我的兵挡在前头,他倒是好心思。”
怒火渐渐冷却,男人黑眸深沉,“就看到时那些民军是先打他还是先打我。”
“肖黎呢”温言看向身后的人,眸光冰冷,“怎么每次关键时刻都见不到人”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出声,“报告少帅,肖副官早上请假了,说是要去看望一个朋友。”
看望这个时间能让他看望的还能有谁
想到躺在医院里时刻嚷着要出院的某个小姑娘,温言闭了闭眼,他抬眼看向众人,沉声道“你们不用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