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了这个是原著版的。
剧版那个,纯粹是花姑子自己把自己给作死的。
而且,安幼舆也知道花姑子是怎么死的,绝不会有此一问。
纵然心思数转,但江停云面上却十分诧异。
“你是说,花姑子是被人害死的她不是不是天人五衰,寿终正寝吗”
“不是的,不是的”
安幼舆似乎将他当成了花姑子的故人,又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像。
他连说了两句“不是的”,瞬间崩溃大哭。
“自从她跟着父母去了云南,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纵然我考中了进士之后,多方打点到云南去做官,只求再见她一面,也始终未能如愿。”
安幼舆边哭边说,声音断断续续,有时泣不成声。
“我本以为本以为她已经得道成仙,不愿意再搭理我这个凡夫俗子。
虽然心里难受,却也为她高兴。
可是可是等我死后进了地府,花钱向黑白无常打听到的时候,才知道她很早以前就
呜呜呜呜呜”
他痛苦的呜咽如同兽鸣,脸颊却逐渐花了。
江停云仔细一看,却发现因为他眼泪流得太多,把泥塑表面的金漆冲掉了,斑斑驳驳得露出了里面黑黄的泥土。
他大惊失色,急忙劝阻,“你快别哭了,真把这泥塑哭化了,你的根基也就毁了”
安幼舆顿了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看得出来,他不想活了。
江停云被他哭得头疼,认命地叹了口气,“王氏夫人就是花姑子的转世吧”
安幼舆没说话,他哭得非常专注。
江停云“她既然有前世,有今生,就一定会有来世。”
安幼舆的哭声顿了一下,下一刻又给续上了。
江停云“如果你和她同时投胎,还怕来世没有缘分吗”
安幼舆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还可以投胎吗”他满是希冀地看着江停云,江停云却只觉得恐怖。
只因他一双眼珠子已经被泪水冲化了大半,配上这副眼巴巴的神情,半点没有眉眼瞳瞳的感觉。
“唉”
他觉得,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未免太多了些。
“要不然,我用槐木给你做一块牌位,你先从这泥塑里出来吧。”
“你想干什么”安幼舆的神色瞬间警惕。
江停云张了张嘴,却又觉得此时此刻,再多的语言也不如让他自己看一眼。
他起身四顾一番,到王氏的梳妆台上拿了她的妆镜,食指在镜面上一点,昏黄的铜镜就有了和琉璃镜一样的色泽。
“你先看看你自己吧。”
江停云把镜子举到了安幼舆面前。
“你觉得,你自己如今这副尊容,能让王氏夫人喜欢吗”
安幼舆呆呆地看了片刻,抬起头认真地对江停云说“花姑子从不以貌取人。”
江停云立刻就问“那王夫人呢王夫人也和花姑子一样吗”
“当然,她们是同一个魂魄。”安幼舆脱口而出,快到不容自己思考,活像是在说服自己。
江停云再次叹气,“看,你自己都下意识的用了她们。
其实你是知道的吧,哪怕是同一个魂魄,投胎转世便是新生。
王夫人的前世是花姑子,花姑子的来世是王夫人。
但王夫人是王夫人,花姑子是花姑子,无论是性情还是容貌,她们永远都不一样。”
每一世的父母都不同,遗传基因也都不一样,相貌怎么可能一样
“不”
在安幼舆发疯的一瞬间,早有准备的江停云施法定住了他。
安幼舆愤怒地瞪着他,眼珠腥红,目呲欲裂。
偏偏他的眼珠被泪水冲化了一部分,通红之中还有一道道斑驳的土褐色,真是又可怖又滑稽。
江停云盘膝坐在地上,轻声颂念起了静心诀。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
安幼舆本以为他是要强行超度自己,却不想对方只是诵念静心诀,那股疯狂的姿态立刻就减轻了些许。
江停云平静而又极富安抚力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入他耳中,安幼舆心头的烦躁、恐惧与绝望逐渐消退。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幼舆也神态安详地盘坐在地,和江停云一起诵念了起来。
江停云微微一笑,“现在你可以和我好好说话了吗”
安幼舆却猛然反应了过来,“我不是被你定住了吗”
江停云挑了挑眉,从内而外透出一股得瑟,“这法术是我自己发明的,你的身和你的心,必须要有一样是静态的。”
安幼舆恍然只有他的内心真正宁静了,身体的束缚才会被解开。
见他似有所悟,江停云也没打扰,这是满含笑意地看着他。
虽然他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