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赏钱。”
慷他人之慨,就像谁不会一样。
王七爷神色一惊,却不肯在王公子面前示弱,冷笑了一声,转身吩咐贴身小厮,“去,回账上支一二百两银子。
只要那老头拿出来的东西够新奇,七爷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他心里却想着我们王家什么好东西没有无论这老头拿出什么来,我都不屑一顾就是了。
二百两银子,够他在外面挥霍两个月了。
给楼子里的姑娘可以,若是给了臭变戏法的,他嫌糟践了,肉疼
王公子暗暗嗤笑了一声,对这个七叔更加看不上。
这时,那变戏法的老头似乎是真的为钱财所动,整好声好气地和儿子商量呢。
“乖孩子,老爷们给的赏钱多,好几百两呢。等挣了钱,爹就给你买几百亩地,让你做个地主,再也不用风餐露宿了。”
可那童子却执拗得很,“我不,我要把妞妞养大,给我做媳妇儿”
“妞妞长不大的,等咱有了钱,爹给你娶个最漂亮的媳妇儿,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要妞妞,妞妞漂亮”
夫子二人你来我往的争执,说的话却似雾里看花,既让人能对那间奇珍窥到一二,却又不能了解全貌。
莫说是王家的女眷了,就算是王化成,也颇有几分抓心挠肺的急切。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听起来仿佛是个人
长不大的,莫不是个侏儒
一个侏儒能漂亮到哪里去真是乡下孩子,没多少见识。
侏儒再小,还能让个顽童揣进怀里
到底是什么呢
已经有人忍不住催促了,是王化成的小女儿。
“老先生,到底是什么呀,你快让他拿出来呀”
有了开头的,同样按耐不住的人,就七嘴八舌地催促了起来。
到最后,那童子终于顶不住众人的压力和父亲的言语诱惑,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个
一个三寸高的娃娃
紧张的王七爷只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就这就这你是真把我们王家当成乡下土财主了,什么好东西都没见过”
那老头的脸瞬间胀红,笨嘴拙舌地辩解道“不不是,我这个不一样。她她是天生就长这么大的。”
而王公子的目光,已经紧紧的黏在了那小人身上。
他甚至忍不住从座位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了童子面前。
“她是个活的”
王公子的声音很低,好像生怕一口气吹大了,就把这小人给吹倒了。
童子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伸手把小人护在了掌心,“你你要干嘛不要抢走妞妞”
小人从眼前消失,王公子骤然失落。
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小人,是他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种感觉,那天在陵阳的大街上也有过。
只是那个时候,他心里只顾着被史家戏耍而愤怒,街上人又多,他打马匆匆而去,片刻后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因为太短暂,他将之归类为错觉。
如今这一刻,那种真实涌动的感情,却怎么都让他忽视不了。
但他很清楚,此时父亲在场,他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异样。
若不然
他又看了一眼被童子护住的小人,哂笑道“你这小孩也真是的,我就是看个稀罕,谁要你的”
“你你真不抢妞妞”童子半信半疑。
王公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起身问道“你这小人有什么妙处,竟敢大言不惭,说是奇珍”
小孩子经不得激将,那童子立刻大声为妞妞正名,“妞妞会唱歌,还会弹曲子,可厉害了”
“真的吗我不信”王公子摇着折扇,面上含笑,显然是在逗他玩。
偏偏小小童子不懂看人脸色,以为他是真的不信,立刻低头对掌心的小人说“妞妞,你就唱一首给他听听。”
说完,他就小心翼翼地把小人放在了木箱子上。
那老头手掌一翻,掌心就多了一个小小的喇叭。
他把那特制的小喇叭放到小人面前,小人举起喇叭,就唱了一首祝酒词。
这词不知是何人所填,众人也无暇关注了。
只因这小人声音虽小,音色却十分清亮,歌喉也十分婉转,真让人欲罢不能。
众人都痴痴欣赏那小人的歌喉,王公子也趁机细细打量那小人。
他确定,这个小人自己没见过,也从未见过和这小人长相相似的人。
可是,那种似曾相识又羁绊极深的感觉,却在他心头越来越深,萦绕不去。
他第二次想要把一样东西留在自己身边。
上一次是因为一副美人图,但他心里也清楚,那多半是因为欲望,一个男人对美人的欲望。
可是这一次,哪怕这小人生的眉眼如画,若是正常大小必然是个绝代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