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使用这红尘宝镜,得想个办法等价补偿。
不然,他觉得怕是天天都得经受这乱伦般的折磨。
谢桢让勾陈天的弟子也去排队,现在名额多了,估计得稍微安排一下,有些弟子得隔上一天才进去一次了。
勾陈天的弟子听话去排队。
前面的离剑天大侄子也知道名额有限,不然他们还有一些表兄表弟恐怕也来寻机缘了。
所以鼻孔一扬“谢桢是我表舅,亲表舅。”
哼,名额肯定是他们的啦,隔天进红尘宝镜怎么轮不到他们等着,他们是亲大侄子不是。
勾陈天的弟子有些羞涩地道“我小叔是陈玄真人。”
大侄子张了张嘴,脑袋夹脖子里面去了。
完了完了,他们要失宠了,正主来了,天运之子来了。
比起陈玄真人,他们表舅扶舟剑仙,在谢桢心里连个屁都不是。
谢桢这亲表舅,还是他们强攀关系攀上的。
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地看向莫扶舟。
看看,自陈玄真人来了之后,谢桢连招呼都没空招呼扶舟剑仙。
一个劲和陈玄真人说话,他们扶舟剑仙跟不存在一样,轻微得如同尘埃。
明明和扶舟剑仙有同修之誓嘛,怎么一点都不亲。
又有些不甘心,明明他们才是最受宠的才对,扶舟剑仙也一表人才不是,咋就是看不上眼。
莫扶舟也是冷哼了一声,他人还站这呢,就算心魔再深,是不是也注意一点。
看着让人心烦。
仙盟的风气多少得来个人正一正了。
排队那边,上央宫的弟子也在道“谢桢是我师叔。”
勾陈天弟子羞答答的“惭愧。”
上央宫弟子“”
哎,比不上比不上。
谢桢也是脑门痛,干脆先让勾陈天弟子先等一等。
当然这借口就得漂亮一点“勾陈天弟子对红尘宝镜还不熟练,先观摩一番再进也不迟。”
看看,多照顾有加,连陈玄的门人灵识损害一点点都舍不得。
离剑天和上央宫的弟子先入。
他们已经轻车熟路,依旧在结伴对抗阴阳法王。
谢桢对陈玄道“且看。”
只见那红尘宝镜中,仙音阵阵,还有剑阵的光芒横扫四方,正和一邪祟打得气吞山河,少年朝气蓬勃,活力如海,呐喊声不断。
陈玄看了一眼,心里不免惊讶,那邪祟的实力绝不是一些小弟子能对付得了的。
但离剑天和上央宫连手,结阵法对抗,居然已经你来我往的过了不少招了。
看得着实让人意外。
也大概明白,为何他前几次看到离剑天的弟子除祟都那么有条不絮了。
居然能和远超实力的邪祟战斗成这般模样了,着实难得。
这个红尘宝镜也的确神异。
勾陈天的弟子更是看得气血沸腾,恨不得连手对敌的是他们,勾陈天也是擅战的宗门,勾陈异术天下闻名。
可惜那阴阳法王实在厉害,一群弟子联手依旧以失败告终。
能与这样的邪祟生死相搏,哪怕是失败,收获也是难以想象的。
在现实中,各宗门哪里舍得让自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弟子在生死之间去领悟战斗的技巧。
但在红尘宝镜中可以。
一群弟子失败后,谢桢这才安排勾陈天的弟子进入。
万丈红尘,弟子各自背负着奇奇怪怪的身份,开始了一段他们以前或许想都没有想过的人生。
非常之法,练就稳固道心。
陈玄自然是看得异彩连连,这红尘宝镜当真是秒不可及,可惜进入的名额限制得太死。
他们带来登仙城入红尘历练的弟子,对他们的宗门来说不过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对这些弟子来说,算是遇上机缘了。
离剑天的弟子谈论了一会这次失败的经验后,对苏子期道“苏子期,你怎么瘦了”
苏自期哀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办法,我们家太白仙尊动不动就舞剑动不动就舞剑,舞一次我还不得跟着练习一次,人都瘦了一圈,你们说辛苦不辛苦”
一群大侄子眼睛都绿了,好你个苏子期,得了便宜还在他们面前卖乖,好想捶他。
苏子期还在道“我瘦了一圈可不是因为饿瘦的,我一顿能吃一盆馒头,我们家教主说我太能吃了,早知道换王富贵来听学,还能剩一些粮食。”
“哈哈,可是我来都来了嘛,肯定是不能再换回去的,想换也换不掉了是不是。”
王簪花“”
这死胖子礼貌吗
这时,莫扶舟也在说明来意。
谢桢心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苏子期每天也算刻苦,其实不刻苦也不行,小纸片没事就盯着他。
谢桢想了想,跟着太白仙人练了这么久,也的确应该看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