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树夭脖子都缩了起来,好像夸奖的是他一样,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傅树夭使用完红尘宝镜离开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一盒月饼。
谢桢说道“这是你家伯叔让我送你的,拿回去和你的小伙伴一起吃吧。”
傅树夭笑得可甜了,点点头,一蹦一跳地离开。
院墙上,正好看到这一幕的百里玲珑,表情古怪,嘀咕了一句“当真是个怪人,让人看不明白。”
接下来,谢桢也忙活了起来,除了督促制卡小作坊的五位老制卡师加快出卡的速度,他自己也开始购买材料,制作起卡片。
红尘宝镜画皮卡,红尘宝镜倩女幽魂卡,斩仙葫芦卡,重力卡。
每一种卡片的制作,都直到他在无法从这钟卡片获取更多的经验为止。
一边看那本孙星河制卡笔记一边精进。
期间,关于邪窟的事情,也由仙盟发布了公告。
其中牵扯到了事情,仙盟震惊,天下惊惧。
特别是登仙城,以及邪窟三万里所覆盖的那些城池。
百姓心里都不知道复杂成了什么样子,所以他们祖祖辈辈被埋葬的亲人先辈,非但没有得到安息,还被还被邪祟制作成了尸壳利用,不得安宁。
一时之间,无法置信,或者难以接受者众。
但无论如何,仙盟能帮着肃清邪窟,将邪祟的阴谋刨出地下晒在阳光之下也是好事,这才让他们不会重蹈覆辙继续当那被饲养的尸源。
除了百姓,修士之间,也是压抑重重。
看似揭破阴谋,但何尝不是在他们仙盟修士脸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时间可不是一点的长。
仙盟各宗需自醒,而且更多的关于邪窟的秘密还需要继续查下去,那些被搬运走的灵牌和石棺的去向也必须想办法查清楚。
整个仙盟都运转了起来。
关于邪窟,仙盟的推断是,或许和那攻击登仙城的绝世凶祟有关。
毕竟那凶祟曾经“投影”到邪窟之中。
最后就是关于如意天渎职的处理。
本来五年一度的仙盟清谈大会,今年刚好轮到如意天举办。
这本是彰显宗门实力,传唱名声的绝佳机会。
每
一次仙盟清谈会,都是仙盟最顶级的盛事,自然传播极广,办得好了,名声远播也不是难事。
但这一次,仙盟突然取消了清谈会举办的地点。
将举办地点从如意天改成了登仙城。
名义上,仙盟需要聚首商议邪窟之事,事情太过重大,各宗的确有聚首的必要。
实则是给如意天一个不宣之于口的警示。
在其位,就必须担负其责任。
当初仙盟将情报系统交予如意天,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出这么大的疏忽的。
至于其他处罚是什么,就只有仙盟内部得知了。
反正现在的如意天,多少颜面上无光。
这还是仙盟历史上,极少数的被剥夺举办清谈会的资格,而且还是在凡间选择了这样一个城池举办这样的盛会。
离清谈会还有数月,登仙城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
等清谈会的日子到时,登仙城估计都能称得上一声修士之城了。
谢桢每天呆在制卡室制卡,但也不是不出门。
所以清谈会的事情,谢桢也很快知晓。
谢桢嘀咕了一句“清谈会上,名宿论道,后辈子弟比武,当真是仙盟盛事。”
“是盛事也是显现实力,相互竞争。”
“只是大罗天也是仙盟一员,好像也得参加。”
而且大罗天的情况还十分的特殊。
仙盟由十二圣天形成支柱,统管各宗门,这是从仙盟建立之初就从未改变的结构。
以前,仙盟十二圣天也不是没有覆灭的先例,按照先例,大罗天现在无法在担任其在仙盟中的重任和职责,会从其他宗门中选出一个,进行替代,形成新的十二圣天之势。
但新的这个十二圣天不是说选就选的,需要时间。
这就有些微妙了,也就是说,在新的十二圣天选出来之前,按照仙盟规矩,谢桢这个大罗天教主依旧是十二擎天柱之一。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但大罗天也得参加这个清谈会,且位置和其他十一圣天并列。
除非能在清谈会前,新的那个十二圣天就诞生了,但这几乎不可能,不可能这么草率,那些宗门争夺这个位置必定激烈非常,短时间不会有结果。
谢桢看着院子中间的几个门人。
“完了,没一个拿得出手。”
名宿论道也就罢了,他到时候上去充数,他只听不说话,熬过去就行,相信也没人没脸没皮在那样的场合和一个仙盟皆知的废材来论道。
但是,这群年轻弟子和别人比武可怎么办
伤脑筋。
谢桢看了看手上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