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路程。
一进大门,前两进是外院和林如海的书房,第三进是一所三间厅,分隔内院外院,也用以待客和办事,第四进便是夫人的正院。
宁安华早命把东厢房布置成书房,西厢房暂做松儿的卧室。正房五间,是她和林如海日常起居所用。
林如海尚是“抱病之身”。今日岸边有太监传了圣上口谕,命他不必立刻入宫陛见。
他谢恩,回船请宁安华戴好帷帽,又令众丫鬟们围随上车,一同乘车回家。
下车没人请他,他也不觉跟着宁安华走回了正房。
厨上早备下热水,丫鬟来请主子们沐浴更衣。
宁安华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先进了浴室。
林如海被这一眼看得心慌面热。
两人洗澡出来,天已傍晚。
宁安华松松披了一件玉红夹衣,微露里面白绫儿绣鸳鸯交颈的肚兜,有一下没一下擦着半干的头发,问“还让玉儿过来吗”
林如海面上发烫“天晚了,我看不用让孩子折腾了。”
宁安华向外吩咐了一声,转身眉尾上挑,眼神向下,斜睇着他“再给表哥三个月半年”
林如海“我觉得不必了,但全看夫人。”
宁安华轻哼一声“还是夫人。”
她丢了棉巾,笑话他“表哥不想要妹夫,连妹妹都不肯说了,还装什么大度、体谅唔”
宁安华数不清这一晚他叫了多少句“夫人”,只记得他精瘦的腰肢比从前还有力,和她被他哄着、骗着、威胁着,松口叫的那一声“夫君”。
这声“夫君”让她错过晚饭,又错过了早饭,还险些错过午饭。
异能的增长让她分外满足,但极致的欢愉让她只想陷入沉梦酣眠。
身心的极大满足让她心情愉悦。就算一醒来,就得知明日要入凤藻宫谢恩见甄太后,也没有分毫影响到她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