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孙帮忙看签,却被请去见了圆一法师,又听得这一番话,心内早已一片茫然。
他苦求圆一法师,法师只不肯再答,让人送了他出来。
他在法师门外跪了半个时辰,又被两个小沙弥再次请了出去。
那时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他快马跑了余下几家寺观,却没有一位高僧高道再主动给二姐儿批命。
宁安华听完“所以你跪了半个时辰就在石板上跪的”
跪和尚干嘛
不如跪她
看他点头,宁安华“快让我看看跪坏没有”
林如海忙说“妹妹别担心,我没跪坏不是,咱们先说二姐儿,你看这”
他话未说完,檀衣在外敲门“老爷,太太,舅爷有事请老爷商议。”
宁安华问“这个时辰了,他有什么事”
檀衣道“我也不知,舅爷只说有件要紧的急事。”
林如海起身道“我去看看。”
宁安华“你可注意着些你的腿”
林如海出至门外,在廊下看到了满脸急色的宁安硕。
宁安硕看见他就跑过来“表哥,青儿要不好了”
北静王府。
还没到入睡的时辰,静宜殿已寂静无声,只有无数灯火将几间殿内照得通明。
盛夏六月的夜晚不算凉爽,殿内却无冰盆,甄素英还披着夹衣。
她握紧了手中的字条,眼中无喜无悲。
陪嫁的嬷嬷递过来一盏灯。
她将这张字条在灯上烧成了灰。
嬷嬷含泪问“姑娘决定了”
这一去,就真不知是生是死了。
甄素英淡淡一笑“我还怕什么”
她命“快半年没在母妃面前尽孝了。明日一早,随我去给太妃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