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两个丫鬟不想走,林家还活着的三个男仆和三个内侍也都想留下来帮忙。
宁安华双手搬起压住卢芳年的,足有一人环抱粗细的树,回头喝问“怎么还不走”
菊露推魏树“快走留下来也是给太太添乱”
宁安华轻轻把树放下,摸到卢芳年两条腿都被压骨折了,便劈下几条树枝,撕下袖子给她做了个简易夹板,抱着她快速下山。
她和罗十一学了毒术,也学了医术。
给卢芳年诊脉的时候,她发现卢芳年似乎有孕了。
但她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说。
毕竟她没有真的行医过。
或许她诊断错了呢
卢芳年的眼泪早已浸湿了鬓角,疼得浑身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哭出声音。
她不能再给宁夫人添乱了。
山下,马车还在,马少了两匹。
留在山下的两个内侍原本被仪鸾卫捆了起来,山上的三个内侍和他们说明了情况,他们才信不是罗家人发疯叛变了。
宁安华让菊露四人和卢芳年同乘一辆车,固定好卢芳年的腿,她亲自驾这辆车,又让三个男仆五个内侍同乘一辆原用作放东西的车,不回行宫,只向通白河方向去。
没人质疑她的决定。
她站在车辕上,远远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骑马奔向行宫方向。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仅寸余长的短哨,按罗十一所教,短促地吹响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