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兔の&勇猛(2 / 5)

死,去给长空陪葬。

我昨天杀了一个人,长空没有回来,今天杀了两个人,长空还是没有回来,明天就杀三个,也许长空就会回来了。

我只是想要待在长空的身边,我只看着他的背影就够了为什么连这点卑微的祈愿都不愿意施舍给我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俩为什么不是你们

你们俩一直在长空的身边你们什么都有啊,你们把长空还给我们好不好我们不和你们争的,我们只是想要跟着长空而已,我们真的只是想要跟着他而已

哈哈哈我答应长空要做个好人,他不在了,那我又凭什么要做个好人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两个呢

你们已经得到了长空所有的偏爱,你们什么都有了,我什么都没有,能不能让长空回来我求求你们,让长空回来好不好,他喜欢热闹,地下多冷啊,长空肯定不喜欢

追着长空的脚步而去的,杀红了眼睛陷入癫狂的,朝着疯魔的故友们举起刀刃的,困在原地哭到失声的。

而其中更多的,却是在怨恨云浮宫主殷缘和山野道观张道奉。

曾经百鬼夜行的盛大成了泡影。

曾经榕树下饮酒等天明的时光支离破碎。

曾经达成平衡的阴阳两道彻底的分崩离析。

曾经也许付出过的真心尽数销毁在了举起的刀刃与背道而驰里。

说好的初心不负,他怎么就先走了

白衣的衣摆被血色染红的老宫主殷缘坐在曾经最喜欢的榕树上,轻轻的擦拭着染了不知道多少血的星斩剑,面无表情的和树下站着的张道奉询问着。

长空就喜欢骗人啊,他从来没和我们说过实话,看看,这都是傻子,这地上躺着的都是疯子傻子

踩着妖魔鬼怪的尸体用手指着树上的老宫主殷缘,浑身上下似乎见不得一丝悲痛之意的观主张道奉哈哈大笑,笑的眼角都湿润了。

手里的月白剑与浸满了血腥的黑色道袍亲密接触,不言不语。

我要把长空给找回来。

殷缘和张道奉是这么说的,然后就带着星斩剑离开了。

你我也是傻子,也是疯子。

张道奉也转头走了,和殷缘背道相驰,距离拉的越来越远。

再然后。

“他们其实已经疯了,对吗”

段星白紧紧的抓着殷斩的手,看着面无表情,丝毫不理会耳边凄惨叫声而细心小心的做着人头魂灯的宫主殷缘,以及给他找着材料,确定着哪些人参与了长空陨落计划的道心紊乱的张道奉,很是苦涩的问道。

殷斩看着明显已经病态,似乎连心都给封起来的宫主殷缘,忽然想起了在没有来投靠小白之前,他师父其实就是这副模样不近人情,不接地气,眸光无喜无悲,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触动他的事情了。

真的是好日子过多了,就忘了前尘种种了。

殷斩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反手握住了段星白的手。

不需要回答,他们都知道答案。

段星白以为他们要接着看各种惨烈的过去关于宫主师父的,关于观主师父的,却无关已经离开的长空师父的。

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画面一转,段星白看着穿着玄色衣袍站在云端,眸光复杂不知在想什么的段长空,很想拽住他的衣领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让众人为他伤心很有趣吗

让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很有趣吗

让曾经话多的殷缘变得不再爱说话,让曾经不爱说话的张道奉变的无话不说,很有趣吗

这种有趣,是拿着真心来换的。

践踏真心的罪,是该千刀万剐的

然后。

段星白看着平日里傲娇到不行的段长空隔空朝着什么跪下了。

他朝着一个黑漆漆的并不像是实体,嘴巴裂开到后脑勺,爪子尖尖的简直可以把人给戳成窟窿,完全是恐怖片始祖标配的人给用力的跪下了,还不是真实的,好像是个投影。

再然后。

再然后段星白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勉强听到了一个华丽异常的,不知道是什么机械才能够发出来的机械音,对方在喊着长空,还说了一句区区变异位面而已,怎么就把你折腾成这样了。

不能看。

那位大人的身姿,不能看,会引来它的注意。

普通的机械音响了起来,一条铁链在段星白的面前晃了晃这是小天道的化身,段星白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位大人是谁”

至高无上的存在。

“那长空师父到底是什么身份”

执法者,判定位面是否稳定并向上汇报。

“所以他对您的判定”

需要被清理,即完全消失。

“”

段星白和殷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两个字。

段星白“可您没有被清理”

他,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