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男不宜那种。
当事人舒尤毫无所觉,笑容愈发灿烂,走过去站在书桌边,一脸诚恳“晚饭可好吃了。”
他疯狂暗示,“睡衣也可薄了。”
“男朋友你要来看看吗”
蔺明煦面无表情“不是夜光的我不看。”
他没有听懂舒尤的暗示,并怀疑舒尤是故意的。
舒尤瞳孔地震,“不看怎么行不是你说要买的吗”
蔺明轻飘飘看他一眼,强行将话题扭回正路,“你中午在哪儿吃饭的”
“客舍小居啊”
舒尤头顶呆毛晃了晃,“员工餐,挺好吃的。”
“员工餐”
蔺明煦冷笑,“这么说,和你在一起的都是他们的员工”
“那也不全是。”
舒尤扒拉手指头,“还有我经纪人吴哥。”
蔺明煦语气幽幽,“没别人了”
“没啊。”
舒尤茫然与他对视,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他们里面有卧底”
蔺明煦“”
男人自牙缝里挤出回应,“不是。”
“哦”
舒尤顿时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他们店闹鬼。”
气氛又变成闹鬼片,新类型。
眼看着问是问不出结果了。蔺明煦手边就是手机,他忍住冲动,直截了当问“祝飞掣和你说什么了”
然而舒尤瞪大眼睛,好奇反问“祝飞掣是谁”
蔺明煦额角青筋突突“你的新老板。”
“哦”
舒尤点点头,“原来他叫祝飞掣啊。”
他忽然想到什么,不由自主问“你们认识”
难不成,他今天的猜测成真了
对方真的是蔺明煦的仇敌之一
联想起白天祝飞掣的古怪态度,舒尤头顶呆毛瞬间竖起,“完了,他已经对我下手了”
蔺明煦手指绷住,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舒尤双手攥紧,悲愤说道“他今天”
蔺明煦身体也跟着绷紧,眸中幽暗无比,似要酝酿起狂风骤雨,“他做什么了”
“他”
舒尤气急败坏道“他竟然说是我是兼职员工,吃员工餐要收成本费”
蔺明煦差点心梗。
他一口气没缓过来,磨了磨牙,神色阴沉道“就这个”
“这还不够吗”
舒尤悲痛欲绝道“一天收我十块钱,一个月就是三百块,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块”
“三千六百块等于三万六千五百个矿泉水瓶”
蔺明煦额角突突,“你可以不在他那里吃。”
“那哪行”
舒尤大惊失色道“别的地方哪还有这么便宜又好吃的饭”
蔺明煦心头升起一股冲动。
彷佛想杀人。
舒尤振振有词继续道“兼职员工也是员工,理应享受到员工应有的福利待遇。所以我合理怀疑,祝飞掣这是故意针对我。”
蔺明煦简直为他的推理鼓掌,不怒反笑道“很好,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要去维权”
舒尤慷慨激昂道“我要把他的吝啬写进段子里,告诉所有来客舍小居的客人”
蔺明煦开始感觉今夜或许是个错误。
但与此同时,他竟然感到些许愉悦。
大概是你也有今天的那种微妙
虽然还有补救的机会,但他看了看眼前的舒尤,欲言又止,最终开口道“算了,去吃饭吧。”
舒尤马上转身。
二人坐到餐桌边,蔺明煦看到桌上的葱爆羊肉,忽然想起什么,反问道“这是羊肉”
“对啊。”
舒尤理所当然道“昨天买了那么多,还没吃完呢。”
蔺明煦忽然有不好的预感“这些羊肉能吃多久”
“我算算。”
舒尤扒拉两遍手指头,得出数字,“大概能吃一个周吧。”
一个周
蔺明煦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吱嘎作响,好似被蚂蚁掏空的大坝。
他嘴角抽搐,一字一顿道“你没买别的”
“买了买了。”
舒尤察觉到氛围不对,乖觉回答道“还买了调味料、配菜还有炖羊肉的专门调料包。”
蔺明煦耳边似乎传来一群羊咩咩的惨叫。
他板着脸吃掉晚餐,什么也没说。
舒尤乐滋滋吃完饭,照例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临睡觉前他躺在床上,想了又想,还是问道“蔺明煦”
蔺明煦不太想回应今夜床头谈话会,没出声。
“男朋友”
舒尤向来不屈不挠,十分熟稔换了称呼,张嘴叭叭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和客舍小居签字你和祝飞掣有仇吗还是你看他不顺眼”
“”
蔺明煦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