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喜欢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德妃拿着绸缎,瞧那模样颇为感动,像是要哭了。
其余四位纷纷颔首表示认同,至于谁出的钱这又有什么要紧呢。
三、
一晃又至年关,紫禁城照例开始下雪了。
回宫之后的容歆倒是缓了好一阵子方才重新适应紫禁城的生活,这日赫舍里府传来家书。
容歆将信封拆开,仔细一瞧竟是阿牟的笔迹。
“这倒是蹊跷,自打我进宫以来,阿牟从未写过信。”
容歆抿唇,定睛看了看心下登时不大舒服。
她将信纸揉成团扔进火笼中,小脸皱成了核桃。
“主子,信上写的什么怎么这般不高兴了”
绿雾递过来一杯香茶,给小太监使眼色,叫他把这冒着青烟的火笼换下去。
“阿牟问我为何迟迟没有侍寝,还有三姐的婚事。”
容歆觉得自个儿头疼的很,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些。
五年之期已到,容瑜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嫁人。然瞧阿牟的意思,他是希望自个儿帮三姐向康熙求求情。
姑娘家若是一直待在家中不嫁人,难免会影响家族声誉。更何况容瑜今年已然二十了。
虽说满清贵女二十还留在家中的并不少,可人家都是提前议好亲的呀。
“主子,奴才有句话其实一直想说来着。”
绿雾轻轻咬唇,她转身从柜子最下头拿出一本书。
容歆瞧了一眼,脸蛋立马刷的一下全红了。这种书到底带了多少本进宫啊。
“主子从前年岁小,可眼下虚岁也十七了。”
宫中女子十七八岁做额娘的都不在少数,容歆居然还没侍寝,也难怪三老爷着急呢。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
容歆低眸,拿手轻轻抓着衣袖来回揉搓。
她不是什么不懂床上之事的小孩子,但说句老实话,她实在也没经历过这事。
更何况,跟康熙那样的冰块脸
容歆皱眉,年纪还那么大,说不定都不行了呢。
再帅的男人,要是不行的话,也不顶用呀。
她的思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总而言之是越想脸越红,连连摆手。
“奴才反倒觉着,三老爷既然写了这样的信进宫,那必然是要有所动作的。恐怕主子你侍寝的日子是真的快到了,还是早些看起来的好。”
绿雾将书递到容歆手边。
“不用。”
容歆推开那本书,她又不是没看过小电影。
“我懂。”
“主子,你懂什么”
绿雾不解,低眸瞧了一眼手里头的书。
“不就是鱼水之欢吗,我心里头晓得怎么做。”
绿雾听罢,脸刷的一下跟容歆一样红了。“什么鱼水之欢啊,这是教你怎么看账本的书啊”
“啊”
容歆脑子里一阵黄色飘过,她赶紧装傻般笑笑。
“侍寝之后万岁爷必定会多加赏赐,主子您的位分也会再往上抬的。到时候不管是管理储秀宫的赏赐,还是日后协理六宫,主子都得会看账本才行。”
容歆十岁进宫,尚未来得及学会管账。故而绿雾特意带了书进来。
“我还以为是”
“哎呀奴才也没出阁,怎么可能会教主子瞧那个。”
这大冷的天,主仆两个都急的满头是汗,尴尬极了。
“这个账本,我会看的我会看的,先放着吧。”
容歆忙扭过脸,拿帕子擦去额上细汗。随即她拿脚踢了踢火笼,“今年的炭火怎的这样足,怪热的。”
“是呀,屋里头的确有些热。”
绿雾尴尬颔首,转身走到帘子外头透了透气,这脸上的红晕方才渐渐消散下去。
缓了半盏茶的功夫,二人复又讨论起容瑜的事来。
“三格格眼下哪怕议亲,也找不着多好的人。这五年的折磨也足够了,主子何不送个人情给三房呢”
绿雾素来心里头有成算,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容瑜不可能不嫁人的,到时候与其叫三房心里头怨恨自个儿,倒不如帮她这个忙。
“可我该怎么跟万岁爷提呢。”
虽说在江宁府时同康熙的关系有所改善,然回宫后,二人却没见着几面呢。
康熙面前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正巧,这几日各宫都要给乾清宫送除夕节礼呢。主子您做个荷包送给万岁爷纳福,顺便提上一句。”
除夕将至,后宫妃嫔都要亲手做些东西呈送康熙。
往年容歆年纪小都没送,可今年再不送就没规矩了。
荷包呀,容歆为难咬唇,她在女红上头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什么节礼,还要本宫亲自做。
乾清宫内,康熙正在瞧折子。
敬事房大太监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