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主自己就得好声好气地将就她啊这可是傅如晦的地盘,也就是说暂时也是她的地盘,她在自己地盘上,不打算受这个憋屈。
至于剧情会不会偏帮郝寒云,那就随它去好了,既然剧情随时都会脱轨,那楚榕也不伺候了,她当即温柔一笑,很礼貌地说“郝小姐的拜访确实冒昧,差点把我们家门铃都按坏了吧你砸门的力度听得我都准备报警了,还好出于对我们小区保安的信任,不然现在得闹多大一场乌龙啊”
楚榕乌发雪肤,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盛满笑意尽管不是真心的,但是光是假笑都看得人赏心悦目,陶陶然不知所以,只觉得一笑值千金。
郝寒云没有被楚榕的笑容迷倒,她虽然脸蛋涨红,神色却十分凌厉,看起来很生气。楚榕夹枪带棒地说了这么几句话,完全没有接郝寒云上面的虚假寒暄,四两拨千斤,却也拳拳到肉。郝寒云早知道楚榕嘴皮子不一般,她揣在口袋里的手攥成了拳头,忍下了楚榕的奚落。
“抱歉楚小姐,刚刚我按了太久门铃没有人理会,我以为是家里没人才稍微大声了一点,这栋别墅这么大,声音太小了难免会被忽略。”郝寒云扯扯嘴角,话里充满歉意,表情却阴鸷的可怕,“没想到楚小姐人就在客厅,所以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楚榕眉头一皱,又发现了郝寒云话术里的小心机,不得不说,郝寒云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聪明,说的话并不像原著里写得那样滴水不漏、谨慎小心,楚榕还以为自己和郝寒云的智商有壁,这样看来,女主的智商也没比她这个恶毒女配的高到哪里去。
“郝小姐就不要话里有话了。”楚榕歪头仔细打量郝寒云,人漂亮,但是看起来也没那么温柔,更别说聪明,傅如晦看上去不傻,真的会像原著里那样被郝寒云身上的美好品质所打动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吗
“我是看大家相识一场,不忍心让你一个小姑娘家丢了面子才请你进来的。”楚榕估摸着郝寒云现在应该才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比自己这快三十岁的人年轻了好几岁,她在中年人的躯壳里非常适应。
中年人楚榕从沙发上站起来,长辈一样对郝寒云苦口婆心道“你刚刚说的茶言茶语,唉,不是我说,随便找个人都能品的出来吧一定要我大剌剌地说出来吗假如你口袋里还有一支录音笔,我建议你把自己说话的片段剪辑一下再发出去,现在的网友又不是傻子,你觉得人家能被你这么两句一点都不高明的话糊弄过去吗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按照你的逻辑来,我在一楼玩我的,你在那儿砰砰砰强盗一样地砸门,我凭什么给你开门对了,你录音的时候总没有把自己按门铃那段给录进去吧”
手放在兜里的郝寒云脸上的表情在楚榕的字字珠玑中土崩瓦解,“你、你怎么会知道”
楚榕不敢相信郝寒云还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她无语了片刻,忍无可忍道“你见过谁没事穿条带兜儿的碎花连衣裙啊你好歹穿条裤子也合理一点吧。大热天还把手揣在裙兜里,看着就很怪好不好”
她都不想和郝寒云讨论她那老掉牙的套话技术了,演技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还没有傅如晦演技一半好。
郝寒云攥紧了手心的录音笔,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败在了一条裙子上,“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用和你讲客套话了。”
楚榕“你哪句话客套了吗请问”
郝寒云把手从兜里掏出来,不再伪装自己的声音,她冷酷道“傅如晦想毁了我和我哥的公司,你必须让他住手。”
楚榕满脸问号,“你是哪里来的错觉,觉得我能让傅如晦住手,又是哪里来的勇气,求人办事还敢用这种语气”郝寒云这是完全不经营自己的形象了两人之前相处的不算愉快,郝寒云不喜欢看到她楚榕自己心里还是多少有点数的,但现在的郝寒云也不至于崩人设崩得这么快吧她简直要怀疑郝寒云是不是被人换芯了。
“你别急着拒绝我,我知道你有一些不想让傅如晦看到的东西,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郝寒云果然是不再讲客套话,她不加掩饰地用厌恶的目光看着楚榕那张脸,恨不得一口将她吞掉。
楚榕突然明白了郝寒云的客套和不客套区别在哪了,她客套的时候就已经不稀罕和自己讲场面话了,不客套起来就跟看仇人一样。
难道说原主被郝寒云拉掉马不是巧合她们之间不会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仇怨吧
郝寒云看着太中二了,楚榕对于她幼稚的威胁方式甚至有些想笑。
楚榕无比真诚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郝小姐,你真找错人了。现在天还早,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片区不好打车,一会儿晚了你就得自己走路下山了。”
郝寒云冷笑道“傅如晦知道你虐待他大哥的儿子吗你知道傅如晦对他大哥的儿子有多看重,我不知道为什么傅如晦会提前回国,也不知道你又用了什么迷魂汤让傅如晦对你言听计从,但是我敢确信,傅如晦肯定不知道不做过的那些事,否则,你不会逍遥快活到现在”
郝寒云一席话信息量巨大,楚榕整个人听怔了,她还没来得及处理好郝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