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卧室也只不过是一间房而已,你在哪里才是最重要的。”
楚榕想了想,自己是很喜欢傅如晦,但原主也不是没有回来的那一天,她确实是没有必要在明显是他们婚房的房间里睡觉。
好了,不能再纠结了,既然楚榕没法直接跟傅如晦说自己不是原主,那么她便将错就错吧,傅如晦说她失忆,楚榕就是失忆;什么时候原主回来了,什么时候她就恢复记忆了。
傅如晦带她来这个房间一趟,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楚榕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还有就是让她知道了布朗俊到底是何方人也。
现在应该是叫楚桾了。
楚榕心中默默念了念楚桾的名字,一时之间还觉得挺顺口的。因为和她同姓,楚榕对楚桾的看法都好了很多,看他的资料,只是个小小年纪就签公司做练习生的小孩,家里人和傅如晦认识,家境应该不会差,家境好的人闯荡娱乐圈倒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是他能做到领舞这个位置,自己付出的努力应该也不少。
奇奇怪怪,看完楚桾的资料,她心态莫名其妙的改变了不少,就连早上楚桾对她问的那句让人惊心胆颤的话,楚榕也无所谓了,反正傅如晦会相信她的,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
她自己都没发觉,心里对楚桾的印象慢慢变好了一点。
今天自以为用脑过度的楚榕早早地休息了,傅如晦关掉床边小灯,静躺片刻后轻轻起身,走到阳台外面拨了一个电话。
“你没告诉她吗”淡淡打过招呼后,傅如晦开门见山地问道。
“没说。”说话的人声音有点沙哑,应该是许久没有喝水的缘故,但是不难听出,是布朗俊的声音。
傅如晦手指在阳台上的大理石砖上无声地敲了敲,“明天不要来了。”
“不要。”楚桾很快回答,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对傅如晦的要求甚至有些不屑一顾。
傅如晦道“不要什么”
楚桾气闷道“不要不来。我要来。”
“你来了也没用。”傅如晦毫不留情道,“她不喜欢你,你第一天知道”
楚桾沉默了很久,“不是。”
不是第一天知道。
傅如晦语气稍稍缓和,“回去工作吧,听话。”
“不要。”楚桾惜字如金,毫不退让。
傅如晦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小桾。”
“我要来。”楚桾重复道。
“好吧,随你。”傅如晦对这孩子也没什么办法,“不过她已经知道你的工作了。”
楚桾“”
“我说的。”傅如晦补充说。
楚桾有些恼怒“谁让你说的”
“我要说。”傅如晦把楚桾的话回敬给了他,三十岁的男人比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段位还是要高一点,他轻描淡写地就抓住了楚桾的软肋,让他说不出话来。“明天还敢来吗”
楚桾在电话那头做了几个深呼吸,直接掐断了电话。
傅如晦挑眉笑了笑,装的挺像那么回事,他还以为楚桾真的变沉稳了,没想到这层沉稳是纸糊的,一戳就破。
心情不错地回到房间,楚榕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靠在床头歪头看着傅如晦。
傅如晦笑意微滞,本有些戏谑的眼神变得柔和,“怎么了饿了还是渴了”
今天晚饭楚榕没吃多少,傅如晦猜她晚上会饿,让芸嫂做了点心放在冰箱里,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
楚榕打了个哈欠,冲傅如晦招手,“你过来。”
傅如晦把手机顺手放在柜子上,撩开被子爬上去,身上的凉气钻进被窝里,楚榕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凉快。”
傅如晦低笑,“不冷吗”
楚榕摇头,“晚上还是有点闷热。”
傅如晦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烧。”
楚榕噗嗤一笑,“干嘛,我有那么容易发烧吗”
傅如晦微微一笑,“没事就好。睡吧。”倒不是傅如晦小题大做,而是她最近实在是太容易生病了。明天正好要带人去医院,一次性做个全身体检,保险一点。
楚榕缩进被子里,“你晚上不要离我太近啊。”
“嗯”傅如晦熟练地揽过楚榕的腰,“为什么”
“因为热啊。”楚榕往后缩了缩,“你抱那么紧干嘛,松一点。”
傅如晦蹭了蹭楚榕的脖子,“不热。”
楚榕认输,“有话好说,别蹭啊。”
傅如晦不听,继续蹭,“榕榕。”
楚榕伸手抵住傅如晦的额头,“痒。傅总,你几岁啊”
傅如晦笑了笑,“喜欢你。”
楚榕动作一滞,“哦。”
“喜欢榕榕。”
楚榕不挣扎了,也不说话了。
傅如晦春风一样的声音拂过楚榕的耳膜,她忍不了了,闭眼装睡。
三十岁的男人撒娇,真是让人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