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小朋友都这么懂事,你一个当妈妈的,难道还讳疾忌医吗”苏影也佯装无奈,实则眼底里那点恶作剧的笑意一点也不加掩饰,全被楚榕看到了。
承认吧,你就是故意想拆穿我。楚榕心中的小人按住苏影也哇呀呀地揍了他三百回合。
“好吧。”楚榕只好点头,不管苏影也怎么说,她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看他能怎么办。她爽快地伸出手,让苏影也摸脉。
苏影也看上去一点也不专业,很随意地把手指搭在楚榕的手腕上,不像是在把脉,像是在摸猪肉。
“怎么样”他许久不说话,傅和玉看得有点急了,忍不住问道。
傅余心慌慌地拉着傅年的手,被苏影也严肃的脸吓得直咽口水,“哥哥,妈妈会不会死啊”
傅年沉默,不做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面前的一幕很奇怪。妈妈说自己不舒服,他却看不出她哪里不舒服;苏叔叔说自己要帮妈妈看病,但是他看不出来苏叔叔是在真心担心,反而有种看笑话的感觉;他们俩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在骗人,而且和玉叔叔和傅余都被他们骗到了。
所以真的很奇怪,傅余看不出妈妈和苏叔叔在骗人就算了,难道和玉叔叔看不出来吗
“不会的。”傅年也不知道自己的直觉准不准,只能先安慰安慰被骗到的小萝卜头,“妈妈看起来并不难受。”
因为真正见过楚榕不舒服的样子,所以傅年一眼就能看出楚榕到底有没有关系。可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楚榕要撒谎说自己不舒服,撒谎的原因应该是想现在回家,但是为什么回家要撒谎,直接回家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啊。
而且为什么妈妈不说爸爸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傅年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脏突突地跳地很快。
有了哥哥的保证,傅余稍微安心了一点,“那就好。我不想妈妈死掉。”
“苏医生”楚榕被苏影也抓着手腕,他一直不说话,她心里竟然还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啥问题了。都说最怕中医把脉脸色严肃,苏影也的脸色不算严肃,但是和平时嬉笑的神情反差太大了,楚榕揪着裙子,既怕他看出来什么,又怕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啦”
苏影也闲闲地松开手,“嗯什么”
楚榕问道“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苏影也沉吟,“内伤没看出来。不过确实是有些虚,气血不足。”
“哦。”楚榕心里松口气,脸上煞有其事,“怪不得我有点头晕。哎呀,不行啦,我得回家了”
“我送你吧。”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是傅和玉和苏影也,两人对视一眼,傅和玉率先一笑,“影也,你刚到,还是再呆一会儿吧。我是有些累了,先回去,顺道送榕榕。”
榕榕苏影也这才注意到傅和玉亲密的叫法,他弯弯唇,慵懒点头“好。你去吧。”
傅和玉颔首,“那我就先走了年年,小鱼,你们是在这里等爸爸还是和妈妈一起回去”
“我要陪妈妈一起回去。”傅余不假思索道,妈妈现在肯定很需要人陪,不然会害怕的,爸爸竟然不陪妈妈一起回去,哎,爸爸真是很不懂事啊。即使心里还是想在这玩一会儿,但是妈妈才是最重要的,两者根本不能放在同一天平上作比较。
傅年也没犹豫,“我也一起回去。”反正他对舞会没什么兴趣。
“那走吧。”傅和玉微微一笑,看起来竟然很愉快。
苏影也看着四人像是一家四口一样从自己面前走过,脸上全程没什么表情,等人走远了,他才随手解开领口的几枚扣子,轻轻嗤笑。
“真贪心。”
“谁贪心”苏影也话音刚落,一个人就走过来,冷冷的声音没一点情绪。
“哟,舍得下来了”苏影也抬头换上一副笑脸,“你老婆都被人拐跑了,你才来。”
来人正是傅如晦,他西装外套挂在臂弯上,衬衫有些凌乱,嘴角还有一点没有擦掉的红痕,一副刚刚厮混过头的模样。
苏影也见他那样,神色微微一变,“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傅如晦未置一词,“你说楚榕”
这态度看的苏影也眉头皱起,“对,不然”
“和谁跑了”傅如晦面无表情地问。
“傅和玉。”苏影也答完,又问“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怎么这很重要”
苏影也指了指傅如晦的嘴角和领口,“你自己没照镜子”虽不完整,但还是能看出上面印着的是鲜艳的口红。
傅如晦脸上挂上一抹隐秘的微笑,“你说这个啊。有什么问题么”
看他语气这么自然,苏影也反而松了口气,“楚榕干的你们不管孩子,就在干这个了”
“楚榕”傅如晦挑了挑眉,“你不是说她刚刚和傅和玉走了”
“什么意思”苏影也又皱起眉,“你身上这些不是楚榕的”
傅如晦没说话,慢悠悠地穿上西装外套,但是根本无法挡住衬衣领口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