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点点头,他对英美里是服气的。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在短短一周之内就把他所有的习惯技巧缺点都摸透,并且做好针对性的计划。
但他依然有些不满“可是他为什么不他这样难道不是瞧不起我吗”
英美里反问“难道你真的希望他那样做吗”
面对切原还能扯两句,但面对英美里神尾低头不说话了。
解决完一个,英美里转过头看向切原。
“打得很好。”她冷静地评价,“今天控制得也不错。”
切原下意识点点头,悄悄地瞄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从场上的表现来看,你力量和速度也能够在控制下得到有效提升。”英美里看了看手里的笔记,“基本达到红眼化后50的提升水平。”
她拍了拍切原的肩,微笑着鼓励“这么看来,完全消化自己的潜力指日可待了。”
在切原震惊的眼神里,她继续表扬“你做得非常好,无论是在控制自己的脾气上,还是说在这种控制的状态下依然没有焦躁失误,反而打得非常稳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今天都做得非常好。”
切原不可思议地看着英美里,他有一种野生的直觉,可以让他辨认出英美里现在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
德久学姐真的觉得我做得很好,切原想。
可是,那可是德久学姐啊那可是青学部长手冢的绑定教练、青学御用的场内替补指导、连真田副部长和幸村部长都赞不绝口的德久学姐唉
切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充了气一样,脚底轻飘飘地向天空飞,心里美滋滋地放起烟花。
桃城在旁边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我还没有被学姐那样夸过”
海堂难得没有刺他,也慢慢地哼了一声。
唯有越前得意地压了压帽檐,扬着下巴,有意无意跟旁边不二裕太搭话“学姐经常说我打球很有天赋,经常哦。”
不二裕太
不二裕太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迹部的到来令人猝不及防。
在一个湿漉漉的下雨天,所有人都在室内做体能训练的时候,迹部乘着豪车突然驾到了。
“欢迎您大驾光临。”英美里把他迎进来,“请问迹部大人有什么指点”
迹部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这种天气总是让他心情不好,懒得虚与委蛇。
“幸村是怎么骂你的说来我听听,我也想学一学。”他说。
英美里无语“您就是专门过来骂我的是吗”
迹部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不然我干嘛冒着大雨坐车过来。”
英美里“您完全不掩饰的是吗”
迹部挑眉“我有什么掩饰的必要吗”
两人对视片刻,终于绷不住一起笑了。
“那群人呢”
“这个时候应该在对打吧今天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双打。”
迹部哦了一声“你在这儿,那教练呢”
“他们自己当啊,难道我天天给他们当教练”
迹部没有追问,反正过几天所有部长过来验收的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他又重新提起刚才的话题“你不要到处扯开话题,说说看啊,幸村那家伙是怎么骂你的”
英美里黑线“首先,精市没有骂我。”
“所以是你骂了幸村”
英美里嘴角抽搐“我们没有骂我们是在友好探讨关于爱好和自由和责任的冲突话题。多么伟大的议题啊,怎么到你嘴里就骂来骂去的”
迹部接过她递来的杯子“少来。我还能不知道你吗对所有东西都是那副抱歉哦我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英美里心虚地缩头“有这么明显吗”
迹部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不过可惜,居然不是由我来骂醒你。”
英美里恍然“哦,所以你就是专程过来看热闹的是吗”
迹部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我居然没有直面你被人戳穿时候的不华丽表情,我亏大了。”
英美里无语。是,对,你花式亏。
“所以你想好了吗”迹部端起瓷杯,“如果你觉得教练也算是一个喜欢的工作,接下来可能有一个恰好的机会。”
“什么”
“据说美国有一个新兴的网球俱乐部,带头搞了什么u16的项目。”他说,“很有可能要到日本来打友谊赛。”
他说着,低头喝了一口热咖啡。我去速溶的他吐了吐舌头,皱着眉“你就是这么招待贵客的”
英美里翻了个白眼“不爱喝就别喝。这两天熬夜我还需要呢。”
迹部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明天我让人给你送现磨的咖啡豆。”
英美里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迹部始终没有打听到幸村是怎么骂英美里的,但这显然已经并不太重要了。他好像真的只是来看个热闹,顺便确认英美里的状态不会影响训练。等雨停了以后他和日吉、凤打了一声招呼,就又坐着他的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