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休息室的路上,英美里抓紧时间点评,“对面的绿头发已经察觉到是真田要扣杀了。如果不是真田同志及时改了方向,那个球说不定会被接到。”
迹部痛苦面具“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好吧,再说本大爷以后绝不会再跟他双打了。”
“追求完美,迹部,这不是你的座右铭吗”英美里面无表情指出。
“那要这么说的话,真田和绿头发打上头了结果漏接球,最后还是我去边线帮他接回来。这个又怎么算”迹部叉腰。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总不能因为你帮他接过球就抵消掉最后扣杀的小小失误吧。”英美里戳了戳真田,“你说呢,真田同学”
真田
怎么样都好,但是能不能不要算上我
而且你怎么到最后也没记住人家名字还在叫绿头发
力量型选手可能确实比较有血性。第三单打千石被抬下场的时候对面的肌肉男也已经不行了,两人打个平手。
真行,英美里想。还是你们网球吓人啊。其他的项目最多就是打到大腿酸软、手臂抬不起来,或者赛后一整天躺尸在床上
你们是直接在场上就躺尸了呀
最后千石是被手冢和真田搀扶着下场的。
经过英美里时,多少有些羞涩地笑了笑,为他上场前自信满满的发言“不好意思啊,我还说一定会赢的”
哇,他脸色看上去真的好恐怖。整个人红透了,而且是那种过度运动后不太健康的红。
英美里同情地摆摆手“没事,本来选手上场前就应该斗志昂扬嘛,你做得很好。”
千石立刻眼泪汪汪,手伸过来作势要抱“德久同学──”
岂能让他得逞手冢非常自然地掐了一把他的侧腰,把千石掐得嗷嗷叫,顺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无视了千石茫然的眼神,反正被真田和千石挡在后面,英美里看不到他的动作。
推了把眼镜,他对真田说“我们先把他带回休息室吧。还是好好休息,恢复一下状态比较重要。”
真田我该不该告诉他,其实我看到他掐了一下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