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瞎放什么狠话啊”英美里烦躁地挠乱自己的短发,“这下好了跟井闼山的比赛还非赢不可了”
鹫匠依然老神在在“难道你对他们这么没信心”
呵呵,激将法是吧
英美里冷笑连连。看我会不会上你这个当。
鹫匠叹了口气“好吧,那只能承认我们白鸟泽技不如人,东北的偏远学校比不上东京这些名校了。”
英美里
英美里“倒也不必上升到如此高度”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鹫匠没有给她惹事,下午对井闼山的比赛也不能输。
参与合宿的几个学校之间门竞争意识相当强,都是名校,又都进了全国大赛,巴不得在这儿就把人打出阴影。
互相也在悄悄地比谁输的最多。白鸟泽前两天势头还不错,但今天开始就被其他学校摸到了命脉,几乎输了一整天。
按照输的场数来算,这一场对井闼山如果还输了的话,那就真的要垫底了。
垫底老天爷,活了两辈子,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课余活动,英美里还从没让这两个字在自己的字典里出现过。
迹部上哪儿进的盗版字典来着给她也来一批
“排球少年是吧给我的人生增添污点是吧”她念念有词,圆珠笔在日程表上白鸟泽vs井闼山这一格里指指点点。
“中计就中计,今天我非得给你打得有来无回不可东京算什么,宫城霸主才是真的霸主,趁着佐久早还没加入让牛岛一巴掌拍死”
“她这是怎么了”山形皱着脸问。
“刚刚跟枭谷比赛的时候,鹫匠老师嘴快说英美里是白鸟泽的秘密武器,还挑衅了一把井闼山。”大平摊开手,耸了耸肩,“话说得很死,把她架在那儿了。”
濑见幸灾乐祸“井闼山可不好打。他们的整体实力在这个合宿里算得上第一了吧”
天童竖起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no,no为什么不相信英美里的实力呢我觉得在她的带领下赢过井闼山也不是不可能哦。”
升谷站在不远处,崇敬地摸着胸口。
中目“你又抽什么风”
升谷“学弟们好狗腿,我抽甘拜下风的风。”
中目
一年级幸灾乐祸,等待英美里受苦;二年级提心吊胆,唯恐她心情不爽给自己加训。
三年级则已经超脱世俗了。御木当自己是一株仙人掌,坐在地上假装听不见。西川甚至已经溜出体育馆,不知道跑去哪里休息了。
白鸟泽和和气气,其他队伍却对鹫匠的决定感到非常意外。
“不管怎么说,那就是个经理吧”饭纲咬了一口香蕉,“鹫匠老师真的要让她指挥吗她才16岁吧”
井闼山的教练纠正他“15岁。她才高一。”
“那就更离谱了别说她应该是没练过排球的,就是练了过排球,高一生怎么能当别人教练呢”
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生川和枭谷。
“不过木兔,你说你们认识”枭谷的学长手臂搭在他肩上,问,“你知道她的情况吗她真的能做教练吗”
木兔偏头想了想“我只知道她初中的时候是是网球部的经理,但那时候应该也不是教练吧”
反正至少在他和英美里寥寥几次见面时,没察觉出什么特异功能。
听他这么说,枭谷的人纷纷松了口气──也不能怪他们不盼着别人好,实在是15岁就上场当高中排球部的教练,这也太逆天了。
这得是什么天才才能做到
毕竟当教练不是靠背书就行的。这一行不仅仅要求技战术高超,还要对选手乃至对方的整体情况都非常了解。并且能够在简短的时间门里用言语或者手势调动氛围,影响场上的走向。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一个高一女生能做到的嘛
而白鸟泽和井闼山比赛的第一局似乎也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井闼山仿照着枭谷的做法,没有尽力死守,而是调动全员进攻。
饭纲作为二传,无论是技巧、心态还是对队友的掌控都非常成熟,转守为攻似乎也没有遇到任何困难。
他们顺利拿下了第一局,2520。
2520,五分的分差。
这不能说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分数。
有人偷偷往白鸟泽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他们上到鹫匠教练,下到替补选手都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总觉得他们好像每个人都变得像那个经理一样。”有人喃喃地说。
生川的教练也抬头看去。
的确,每个人的表情都都很平淡。
与其说平淡,倒不如说冷静就好像第一局的失利并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的困扰。
他感到一些不解,作为名校教练,他对选手的心态和队伍风格往往是最敏锐的。
白鸟泽绝不是这样一只球队。他们攻击力强,大概因为选手本身性格,看上去第一印象确实稳如磐石,但事实上又相当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