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哼哼地去找濑见理论,牛岛也转头到底线去做发球训练。徒留大平困惑地站在原地。
感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
英美里跟幸村蹭了迹部的私人飞机一起去英国。虽然上辈子她也不穷,但私人飞机确实是初体验。
据说私人飞机也并不是那么方便,规划航线、确定时间和降落点,这些都要提前协调安排。
“所以你安排好了吗”她问迹部。
迹部点头“当然。本大爷的计划从来都是完美无缺的。”
“那我还需要知道什么我只需要沾迹部大人的光跟着享受就行了。”
英美里狗腿地替他倒上果汁,“迹部大人请用”
迹部复杂地看她一眼,扭头问幸村“你是怎么跟她交上朋友的”
幸村笑眯眯“英美里很有趣啊,你不觉得吗”
有趣是有趣,但这个女人杀伤力也很强啊她造成的伤害基本能跟她的有趣持平了吧
话说这是否也能算是一种盈亏平衡点
迹部陷入了思考。
英美里在餐厅夹了几块点心,坐在幸村和迹部的对面。
“精市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吗”
幸村点头。
“可是你看起来完全不陌生啊。”
“不管是私人飞机还是商务舱、经济舱,本质来说都是搭乘交通工具而已。很多功能其实用不上。”
他平静地翻了一页手上的书,“坐飞机就只是坐飞机,这样应该不容易因为载体的变化而感到紧张。”
我的天,好有哲理好有学问好有水平不愧是我们立海大部长大人
英美里瞥了一眼迹部。要说他看的书也不少,成绩、见识、素养肯定不输幸村,在特定方面比幸村更厉害也是有的但是怎么感觉跟迹部相处起来就更像那种“今天这个剑我贩定了”的类型
也许是被她的眼神冒犯到,迹部跳脚“干什么你的表情”
坐人飞机,实属50的寄人篱下。英美里唯恐自己被他从飞机上甩下去,立刻卑躬屈膝从包里摸出一副牌。
“来打牌”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日本飞英国也就十几个小时,睡一觉再打几局牌,很快就到了。
不过他们三个打牌的水平倒是势均力敌,下飞机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贴了几张纸条,一说话就在眼前飘啊飘。
虽然输的局数和受的惩罚都差不多,但唯一感到羞耻的只有迹部。
英美里跟幸村是足以登上这个角色脸皮真厚呀排行榜一二名的水平;而迹部,大家都懂,爱面子到累死也要硬撑着君临天下的类型。
搞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气得满脸通红,像被幸村跟英美里联手欺负了一顿一样,气冲冲地从私人飞机上下来。
虽说是来英国看手冢训练的,但对他们来说也算是提前过暑假。三个人先按迹部的规划,到他家巨大的庄园放下行李休息整顿,然后就出门吃午饭。
“原来迹部的小学是在英国念的。”幸村若有所思,“我还以为”
迹部挑眉“以为什么”
“看你的行事作风,还以为会是在更开放一点的地方。”幸村礼貌微笑。
英美里好奇“不过你在英国的时候也这么呃,大手笔吗感觉他们是那种面上捧场,然后背地里嘲笑你浮夸的类型。”
迹部头一抬,冷哼“本大爷压根不关心无足轻重的人是怎么想的。”
这的确是他的作风,并非嘴硬。虽说听上去跟他之前在飞机上输牌的表现有些相悖,但这也不难理解。
在熟人朋友面前是一种赤诚的小孩子脾气要面子,又毫无保留地对朋友好;在其他人面前却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和评价。
“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源于心中。”英美里背了句经典贴吧签名。
正在看地图的迹部扫了她一眼“你还会德语”
英美里谦虚道“略懂略懂,以前辅修过一段时间。”
说到这个幸村就不困了。他之前一直神游天外地打量着英国街头随处可见的特色涂鸦和小摊商贩,这时才扭头加入对话“英美里的隐藏技能很多呢,感觉15年根本不够用的。”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挖人马甲的意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
英美里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说那家餐厅在哪来着前面右拐”
说完立刻身先士卒地往前逃窜,哧溜一下就看不见人了。
“迹部应该也察觉到了吧,英美里的怪异之处。”
“本大爷的朋友,不特殊一点怎么当的上”
幸村赞同点头“是这样没错,不论英美里究竟是什么人、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她都是我们的朋友,但──”
他露出一个迹部看来很眼熟的微笑。
“你不觉得真相一定会很有趣吗”
啊,迹部想起来了。上一次看到这个微笑,倒霉的是不二周助。
这人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