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你在想什么啊叫你了。”
白布侧头一看,确实叫他回答问题了。匆忙起身间,他只来得及瞥了一眼旁边人手中打印出来的简历。
好像是叫川西太一
“川西太一。”
“到”
“白布贤二郎。”
“到。”
白布面无表情地看着川西乐呵呵朝他走来。
“没想到你也想加入排球部我也是,我的志愿是b来着。”
白布想,完全看得出来。
这个身高做自由人首先有点过分了;做二传──因为他本人就是二传的缘故,对县内名校的二传们也有所了解,能考上白鸟泽的优秀二传,他不记得有川西太一这号人物。
所以只剩下s和b了。
s嘛,二年级有牛岛学长在,如果不是相当有自信,恐怕不会有多少人来白鸟泽撞南墙。所以这人是b的概率最大。
白布完成推理,为自己完美的逻辑点了个赞。
因为每届想加入排球部的人都不少,所以白鸟泽是有传统考核项目的。
鹫匠摆摆手,让英美里全权负责,他自己去监督正选训练了。
英美里就知道偷懒、就知道偷懒,这就是为什么鹫匠老师你马里奥卡丁车打不好啊游戏也是需要下苦工的
话是这么说,但谁还不是个打工人了。做学生会会长是给全校打工,做排球部经理是给鹫匠打工。
英美里苦中作乐地拿出名单,决定把白布和川西放到不同的队伍里。
一年级新生混合着二三年级的学长替补,这比赛打得确实没什么看头。
第二局中局,英美里替川西队叫了个暂停。
“刚刚明明能跳的,为什么没有跳”她没有任何的试探和迂回,直接问川西。
川西冷汗。只是一次小小的偷懒而已,他没想到德久学姐会这么敏锐。
“呃,我想着,伸手其实也能够得着球”
川西一边说,一边偷偷地从眼帘下打量她的表情。
英美里抱着手,语气很平淡,称不上责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如果跳起来的话,那个球可以拦死也说不定。就不会只是一触了。”
川西不自觉地将双手并在腿前,恭顺听训“对不起,我错了学姐。我不该偷懒的。”
说完,又悄悄偷瞄她的反应。
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纯良感觉在怪人频出的白鸟泽活不到明天啊
英美里顿时心生同情,高抬贵手放过了川西,让他重新上场去了。
重回场上,比赛开始。学长们还不忘调侃他“德久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失误倒是很少见。你小子运气好,说不定她今天正巧心情不错。”
川西深深地蹲下,一个完美的起跳,直接超手从白布头上把球扣了下去,换来对面一个凶狠的眼神杀。
他不以为意,摸着后脑勺笑“我家里有个姐姐啦,看到德久学姐,总感觉跟我姐很像的。”
没想到学长们立刻五脸同情这该多惨啊学校里面对德久,回家还得面对翻版德久
比赛打完,白布川西通过考核当然是不用多说的。
濑见也从正选的训练里脱身,跑来围观“今年多了个一年级的二传啊太好了因为御木学长毕业了,我还挺寂寞的”
英美里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多了个一年级二传这么简单
也不知道是濑见运气好还是运气差,第二天鹫匠就安排了一场相当正式的练习赛。
白布牛岛川西在同一队,濑见天童中目几个人在另一队。
“您是故意的吗”
英美里心念一转。白布初中应该水平也不错,如果是特招生的话,肯定提前和鹫匠老师深谈过
果然就听见鹫匠漫不经心的回答“我也想看看,全心全意为王牌服务的二传,和充满自己想法的二传,哪个更有效。”
英美里对他的逻辑不敢苟同,但场上的局势逐渐有了变化。
一开始白布给牛岛的托球显然存在配合上的偏差,第一局落后7分,1017。
但他心态很稳,似乎也早就接受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实,飞快地调整过来。将目标定位成传出高度位置稳定的球,而不再强求躲开拦网。最终在局末将比分追到2025。
鹫匠挑了挑眉,对这个结果没有发表评论“你怎么看”
英美里心想我怎么看重要吗重要的是濑见怎么看好吧
“我的看法其实很功利──”她托着下巴,视线落在发色相当时髦的二年级二传身上。
第二局很快开赛。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鹫匠虽然也打了很久排球,又当了多年排球教练,但他位置不是二传。
英美里就更不用说了,她的所有判断都建立在对他人情绪的高度敏感和共情基础上。
然而生在比赛当中的濑见却不一样。
同为二传、服务同样的王牌,他很快察觉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