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好奇“觉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所以若利做了什么但若利也不像是轻举妄动的”
天童磨了磨牙“误会、误会而已。”
他和濑见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英美里在给若利挡灯光。但那时候他不知道啊从后面看,就是若利斜靠在餐桌边,英美里踮着脚凑上去
这不是就一下子误会了嘛
话说他一直以为是若利单恋来着,平时那些玩笑和若有若无的撺掇都是因为知道若利绝对不会察觉、更不会付诸行动才那么肆无忌惮。就像猫不会吃人,所以人有事没事揉它一把;但如果身边是只老虎,人还敢动手吗
他大致解释了一下,和大平山形一起习惯性无视了牛岛的理解水平,甚至没有过多遮掩就直接说“我还以为他们在干什么呢,其实只是因为若利切洋葱辣到眼睛,英美里在给他挡。”
大平理解地拍拍他的被子包“那就是没事了没事就好。”
虽然毕业了,这样的友谊和羁绊当然是持续下去最好。山形打了个呵欠“没事就睡吧睡吧,明天我想去冲浪呢。”
“所以你本来以为我们在干什么”牛岛忽然问。
空气停滞了一秒。
他们之所以敢大喇喇在当事人面前讨论,就是因为牛岛这人天然到了一种境界。即便亲口质问他是不是对英美里有企图,他都会反问企图是什么,企划的同义词吗,这样的水平。
天童干笑一下“呃,我以为你们在,就是,有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牵手啊拥抱啊之类的,英美里毕竟是我表妹嘛,所以有点激动了。”
他又开始给自己找补“不过若利的话不会的吧哈哈应该从来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才对,毕竟是若利嘛”
山形听得心生不忍,天童啊这可是白鸟泽头号小恶魔天童觉,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语无伦次毫无内容过也就若利能把他逼到这个水平了
不过都这样了,应该可以把若利搪塞住了。山形和大平不约而同地想,翻身把被子一裹准备睡觉。
又是几秒沉默。
“会的。”牛岛说。
他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声音低沉“想要牵手、拥抱、肢体接触。会有这种想法的。”
“和谁”山形小心翼翼地问。
牛岛听上去像是觉得他这话问得很奇怪,且没必要“和德久。”
偶尔会很小心,不敢多靠近一厘米。但偶尔
又很贪心。
想再接近一点点。
山形惊恐的脸色在黑暗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一寸一寸扭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黑着脸的天童。
天童
天童“若利,我们果然还是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