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现在啊见惯了酒吧里的男人,我已绝情绝爱。”向蓓摩挲下巴,“你不问起这事,我都没意识到,我的少女心竟然只在初中萌芽过。”
“你胆子那么大,初中时有去告诉他吗”
“没戏。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没戏。”向蓓分开食指和中指,“两个世界的人。哎呀,喜欢是一个人的事,就不告诉他。”
姜临晴点头“喜欢是一个人的事。”
“我跟你不一样,我去告白肯定碰钉子。对方瞧不起我这样的人。”向蓓又躺下了,“对了,讲讲你喜欢的那个吧。”
“他我和他没有缘分。”姜临晴坦然了,“他读完高中就出国了。”
“你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年”
“嗯,喜欢是一个人的事。他在高中对我非常照顾,我能上大学也有他辅导的功劳。”
“哦,至今没联络啊”
姜临晴摇了头。其他的,不再说了。
*
向蓓躺在沙发,从下午睡到了晚上。她的生理钟总是日夜颠倒。
她晚上起来,点了烧烤的外卖,请姜临晴吃了好大一顿肉。
各自到了晚安,姜临晴准备休息了。
人刚躺下,却接到了池翮的电话。
池翮“金主,我今晚没处去。你不收留我吗”
姜临晴坐起来“什么”
“你不收留我,我就不得不去其他船上了。”“不得不”三个字,说得很不情愿。
“我这里住不下人了。”
“哦。”
“你去住酒店吧。”
“你没给钱。”
“我转账给你。”
他狮子大开口“我要住五星级酒店。”
“我都住不起。”
“我不住其他酒店。”
“你还得寸进尺了”小白脸就算帅,也不能惯着,“不住就不住,去睡大街吧”
姜临晴翻来覆去,却也睡不着。
不知道这小白脸是不是真的上别人的船了。比如,贵气逼人的咖啡店老板或者还有另外的谁
姜临晴不甘心。不甘心买回来的男人,白白让给别人。她打电话过去。
池翮接得很快。那边很吵。
她听见有吆喝的声音“你在哪里”
“吃烧烤。”
“你今晚住哪”
“大街啊。你说的,我言听计从。”吊儿郎当的劲头十足。
“跟你说真的。”
池翮笑“出来吃宵夜吗”
“盼我过去埋单啊”
“是啊。金主,来不来”
“我要是不去呢”
“只能用你以前给我的红包埋单了啊。”总而言之,花的全是她的钱。
姜临晴躺回去了“去睡大街吧”
她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再也不搭理池翮了。
*
夜里,突然下起了暴雨。暴雨的声音盖住所有的喧嚣。
姜临晴被吵醒,不知道自己梦见了什么,一塌糊涂的。
池翮没有再联系她。
这雨大得和她初见他的那晚一样。窗外望出去,只见被雨水剪断的霓虹灯。
雨一直下到第一天。
早上,雨小了,但敲在玻璃上,也是“咚咚”的。
向蓓睡了一个好觉,吃完早餐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说“我特别喜欢你这里的沙发,舒服。”
池翮没有消息。他只开放一个月的朋友圈,空白一片了。
到了中午,姜临晴觉得要去关心一下,拨了语音。
池翮的声音很浑沌,又沙又哑,鼻音更重了“喂。”
“昨晚睡大街了”姜临晴想学他那轻佻上扬的调子,失败了。
“我算了下,我之前剩下的钱够我住一晚的五星级酒店。”池翮懒懒的,“要不要拍我的起床照给你欣赏”
“没兴趣。”姜临晴问。“你睡到现在”
“啊,中午了啊昨晚凌晨两点还是三点才过来的。”
“行吧,知道你没有在大街上淋雨,我就放心了。”
“金主。”池翮低问,“今晚呢我只付得起一天的酒店钱。”
“你不是东南西北都能住一头吗去住呗。”
“今时不比往日。我现在是你的人,我有标签,我有归属,不能再四处流浪。”
姜临晴突然想到“你不是有洁癖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洁癖”
“我穿过你的衣服,你全部扔掉了。”
“衣服是我的东西,我对我的东西特别苛刻。你家又不是我的,我不介意。”
“我这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
“我打地铺。”
“万一你劫财又劫色”
“我要劫财劫色,有大把的其他人选。”
姜临晴迟迟不回话。她想,迟早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