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知青的乡下妻10 兄妹俩乐呵……(4 / 6)

不了,否则他爹也没必要特意把他发配到这穷乡僻壤的地儿。

有心展示自己,阮柔也嗅得十分认真,一一指出各种熏香的不足。

店内除去家常用宁心静气的熏香,还有祭祀先祖,供奉圣贤的;礼敬神佛,驱邪除秽的,功效不一而足。

陈问舟吩咐小厮一一记下,心中也在默默点评。

阮柔并不能说得十分详细,她虽则了解些常识,可也只做过几种秘制的熏香,至于其中配料、占比等几乎一窍不通,恰附和了她此时营造出来的形象一个嗅觉敏锐、却对香道一无所知的乡下姑娘。

几乎将店内所有的熏香都过了一遍,时间也来到了午膳时分,下人来通禀,陈问舟才如梦方醒,眼中有着如同撬开贝壳发现其内名贵珍珠般的璀璨光芒,态度更是比刚才热情了百倍。

“阮姑娘,劳烦您这么久,中午可一定得留下来。”陈问舟再次提出邀请。

这一次阮柔并未推辞,跟着去了后院,杜师傅和梨师傅已经坐在席位。

见着陈二少爷带着女子入内,两人均露出疑惑的深情,没听说这位少爷有娶妻,莫不是后院的妾室。

陈问舟哪好叫人误会,连忙将双方介绍了一遍。

得知眼前人竟然嗅觉敏锐,杜师傅还未如何,梨师傅眼睛先亮了。

一来二人同为女子,省去了饭桌上的尴尬,二来么,她有点自己的小心思。

梨家祖上传下来几个珍贵的香料方子,可惜遗失了部分,导致出来的成品几乎只有方子所言的三成功效,以往她不懂只当是祖先夸大其词,爹离世前传承香道却说确有其事,并叮嘱她有机会一定修复秘方。

梨芝本人对香方没什么执念,可那白眼狼学了方子,反过来挤兑了家中进项,使得爹娘郁郁而终,甚至逼得她离开府城,这笔仇,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报的,而研究出完整的香方,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法子。

当然,眼下交浅言深,她并未说出这些,只是热情的招呼她吃菜。

几句话的功夫,阮柔也大概明白这两位师傅的性子。

杜师傅大抵是有真才实学的,故而态度十分矜持,为人也沉默寡言,并不主动迎合。

梨芝则不同,失去了亲人,带着唯一的女儿奔波,她天然有了几分寄人篱下的自觉,待人和善、说话客气。

陈问舟更是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默默有了计较。

果不其然,阮柔刚回到家中,说东家要前往府城开新店的事,就被她喝止。

“你想都没想,就给我在家好好待着,安平镇还不够你蹦哒的。”

她瞬间语噎,一路上想好的各种铺垫、说辞,竟然一句都没能说出来,讨好地笑笑,继续凑上前去,笑嘻嘻问“娘,我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就。”

“这还用猜,我看你那样就知道你没好事。”

“娘。”阮柔无奈,这就是亲母女的默契嘛。

“喊祖宗都没用。你一个姑娘家,在安平镇,我和你爹平日里都要提心吊胆的,要是去了府城,我和你爹也甭想睡觉了。”

“娘,对不起。”她其实是有些愧疚的,原主肯定希望好好孝顺父母,可她却尽让二老操心了。

“傻孩子。”阮母摸摸女儿柔顺的头发,“我和你爹为你操心,不是应该的。现在还好,青远那的孩子刚去的时候,我和你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是真担心啊。担心女儿要留在周家守寡,又担心女儿回娘家再嫁被欺负,想着想着到后来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看上周家。

后来女儿回来了,虽说性子沉默了点,可还是之前那个闺女,尤其去了镇上后,整个人脸上的笑容多了、话也多了,叽叽喳喳说着店里那些琐事,她看似不耐烦,其实心里是乐意听的。

只要女儿高兴,有些事情他们也能够接受,可去府城,着实超出他们的接受范畴。

两地相隔几百里路,便是坐马车都要好几日的路程,若女儿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来不及赶过去,又如何放心。

阮柔沉默,若这对爹娘有其它的心思,她都好说服,可一双拳拳爱女之心,她甚至开不了口。

然而时间不等人,陈问舟或许是真的急了,已经提前派人去府城买下了一间位置尚佳的铺面,装修整顿最多一两个月,且他们还要提前动身去筹备开店的事宜,留给她的时间最多只有一个月。

一晃时间过去半个月,阮母依旧不松口。

转眼到了二月二,龙抬头,是当地的青龙节,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阮家早早酿了“宜春酒“祭拜勾芒神,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收。邻里相亲互相赠送五谷瓜果,青囊你来我往,一个个喜气洋洋。

再之后,雨水丰盛,紧张的春耕正式开始。

阮家田地不多,往年阮父一人基本就能弄完,今年带着小石头,反倒比平常晚了一日。

下地干的都是重活,家中伙食有所改善,加上阮柔经常买肉回来,阮父不仅没瘦,反而看着气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