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尽快。”
埃德温的眼神瞬间冷下去,瞳孔全然像是没有情绪的漩涡。他一瞬间将自己打磨得锋利又危险,低声轻柔地询问
“还有其他人”
主教明白怎么找到话语中的重点。
那个神官近乎惊恐地哽咽了一声,似乎对自己要说的话感到惶恐,但他还是遵照着埃德温的意思
“那个人”他一边说一边打哆嗦,“他声称是您的父亲。这当然不可能,可是,可是他还说他能够证明他口中荒诞的毁谤”
“我现在过去。”
埃德温冷静地说,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慌乱。至少在别人面前需要这样。
塔尔坐在背后,将所有的一切都听的很清楚。
埃德温需要他。
神明无奈地喟叹着,无意识为自己再次找到了一个留下来的理由,假装一次次选择留下并非全然出自莫名其妙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