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土壤和气候都要更滚烫许多。他们早就习惯了。
简成希却开口道“那能有多不同的,不都是肉长的吗太烫也还是会痛的呀。”
他有些冰凉的小手握着他宽大的手。
暖黄的灯光下,白皙的小脸贴近了一些,轻轻的吹了吹,那呼出来的气柔柔的,有些痒。
简成希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些笑意∶“这样是不是就好多啦,你先过去,我去拿筷子和勺子,今天这个面汤我用蛋调的,你一定得尝尝。"
厉凌风莫名有些晃神。
他自幼检测出精神力异于常人后,就被从家里赶了出去。
那么高的台子,他被母亲推了下来,当时的台阶很高,那台阶对于兽人来说并不致命,他以为他不会痛的。
可他抬头看到母亲厌恶和疏离的目光时,听到她说“我怎么生了个这么个怪物。”
"早知道当时生下来的时候就掐死他了。""他那样的孽种才不会痛呢"“就当他死了。”
"我们家才不能有这样的孩子"
冰冷的地面上,刺痛感似乎从心脏开始遍布了全身。
那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疼痛。原来他也是会痛的。
简成希的声音从旁传来,打断他的思绪,他的声音有些担心道“将军”
厉凌风回神。
简成希有些担心道“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手真的被烫伤了,你哪里痛呀”
厉凌风看着他的脸,凝视了片刻。
简成希眨了眨眼,疑惑地望着他,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有些冷峻的侧脸,却看不清太多的表情。
半响
厉凌风低声道∶“我不痛。”
他现在已经不痛了。
简成希像是松了口气,他笑了笑说∶“你吓死我啦。”
不远处的餐桌传来了孩子的声音。
厉碎碎的声音脆生生的“爸爸,碎碎饿了。”
简成希应了一声“来啦来啦,爸爸给你拿筷子啊,你和哥哥先吹吹面,不然一会吃了会烫”
他的身躯在厨房忙忙碌碌的。
拿好筷子后,简成希看了厉凌风一眼,开口道“我先过去餐桌帮孩子盛面,将军把最后一碗面端了就快点过来哦”
厉凌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注视了许久。
不远处的餐桌冒着热气。
他的两个孩子和他的妻子都在等着他。
他现在,真的有自己的家了。
晚间
照顾好两个孩子吃完饭后,收拾碗筷这种事情厉凌风一般会做。
简成希这个时候会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哄睡。
回来的时候,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那新闻上的人正是伯恩,他穿着西装革履的面对着镜头,扯出了斯文儒雅的笑容,好像在说着什么。
简成希坐到一旁说“他这是在干嘛”
厉凌风坐在沙发上,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道“他在选举新一届的理事长。”
简成希疑惑"他不已经是理事长了吗"
“理事长每五年选举一次,他在五年前选举上,今年要重选。”厉凌风慢悠悠的开口道∶“今年出现了不少优秀的候选者,他的压力不小。"
简成希说"那他会选上吗"
这个问题他询问的很自然。就好像笃定厉凌风会知道一般。
果然
厉凌风合上了手中的杂志,低声开口道“有了弗克斯家族的支持,他会选上。”
简成希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会联姻。
看着镜头含笑的伯恩,他的心情莫名就变得很复杂。
艾莉丝母亲那忧愁的脸庞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那个女人实在是可怜,成为了伯恩权益路上的牺牲品。
厉凌风关上了电视,站起身“去睡觉。”
简成希点了点头“好。”
回到了卧室的床上,厉凌风早已经躺下,简成希躺在原先舒适的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白天的脉象怎么想都有问题,她肯定中毒了。
谁给她下的毒为什么要下毒
简成希心里藏不住事,想到难处时甚至控制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终于
在他折腾了一个小时都没睡着时。
厉凌风的声音从旁响起“伯恩选举成功让你夜不能寐”
简成希震惊,侧目道"将军还没睡"
厉凌风将等打开,男人转过身子来看他,低声道“你如果能少叹两次气也许我就睡着了。”
其实平时他也根本睡不着。
精神力的折磨让他夜不能寐,只有抱着简成希才能有片刻的安宁。
可是今天他的小妻子似乎有烦心事。
简成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呐呐道∶“对不起。”
厉凌风坐起身来,冷峻的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平静的看着他∶“说吧,什么事。”
简成希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