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找到孟菱的微信,给她发了五个字我来接你了。
轮胎轧起水花,他一路上看了三次手机,她那边毫无动静。
茶馆一般营业到晚上九点钟,员工两两值班,每三天轮一次。孟菱不是正式员工,按照正常时间五点半下班就好了。
陈遂卡在五点到了茶馆,走到大堂发现只有晴晴一个人在,问“其他人呢。”
晴晴说“老板去招待漱玉词的客人了,小雪和冰冰在如梦令和忆江南,雨薇姐在楼上念奴娇教孟菱学茶。”
晴晴眼皮活,知道陈遂问话不喜欢问第二遍,所以答的简明扼要又事无巨细。
陈遂听罢立刻上了楼。
楼道口正对着“念奴娇”的窗户,下着雨空气清新,或许正因如此窗子全被打开了,烟青色纱帘被风吹得小幅度的荡着。
每一次往外飘,他都能看到她的侧脸。
屋里焚香袅袅,靠墙的瓶里插着夏日的最后一簇荷花,她和莫雨薇静坐茶几两端,对着几只茶盅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