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前坐下。
孟菱开始给他插蜡烛,红色的、绿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粉色的五颜六色的蜡烛全都摆在蛋糕上,简直就是整块蛋糕最好看的装饰品。
陈遂拿起打火机给蜡烛点火。
二十一根蜡烛点起来有点费劲儿,还得快速点燃,不然头几个亮起来的就灭了。
孟菱失笑“我现在可算知道为什么很少有人用这种小蜡烛了,好麻烦。”
陈遂却乐在其中,挑眉一笑“这种吹灭了多爽。”
他话音刚落就点完了。
把打火机随手往桌上一撂,发出清脆的“啪”响。
孟菱说“你快许愿。”
餐厅里壁灯昏暗,客厅的光又很辉煌,不需要再熄灯,也不需要再开灯。
陈遂双手合十,指尖抵在眉心上,闭目敛睫。
孟菱就坐在他正对面,忽然感觉心情复杂。
这样的他,谁能看到
只有她。
他许了一个简短的愿望,只有四个字当下心安。
闭目的时候他神情柔软,可睁开眼,他眼底盛满了漫不经心,平时的漫不经心显得他特风流雅痞,而此时此刻这样的氛围下,却显得他有点淡漠了。
孟菱心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
为什么会觉得他有点孤单
这种孤单一定是很深很深的,几乎成了惯性,不然他不会连她陪在身边都难以抽离。
孟菱没有问他许了什么愿望,笑起来说“都说一岁一礼,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小跑着去沙发上拿自己的包包,她今天背了一只大号的帆布包,陈遂搭眼一看,还以为她会准备一个很大的礼物。
谁知她忽然从包里抽出一张卡片“当当当当”
“什么啊”他不自觉笑起来。
接过她的卡片,发现这张卡居然是自己用卡纸裁制的。
他充满好奇,先是看到背面写着“sui”的单词,是用艺术字写的,歪扭七八却很好看,外面还描了边,白色粉色玫红色和大红色这几种颜色堆叠在一起,很有设计感。
他问“你写的”
她点头“当然了,但是正面才是重点。”
他一笑,把卡片翻过去看了眼正面,目光紧收。
背面最上方正中央写着“按摩卡”三个大字。
下面有两行小字,也是手写的
钻石卡陈遂专用
使用期限终身
忽而此刻,陈遂失声了。
她为什么会送他这个,他最清楚不过。
作家长期写作,难免会肩颈疼痛,久坐对脊椎也不好,而这种职业病是不可逆的,必须要经常按摩和运动才行。
“小样,还按摩卡,你会按么”
沉默了那么一会儿,陈遂才说话。
语气里带着哂然,可声音是温柔的。
孟菱不服气的说“当然会了,要不你试试”
她没有说,她其实特意去学了几天。
进按摩店之前,她下了很大很大的决心。
问按摩师“可以教我按摩么”,无异于在人满为患的食堂里大喊一声同学的名字,让人怪尴尬和局促的。
但好在她询问的按摩师姐姐人很好,教了她两个下午,最后只象征性收了她两百元学费。
“好啊。”陈遂轻笑,久违地露出狐狸相,“在床上试。”
又开始给她设陷阱。
孟菱说“快吃蛋糕吧。”
“我说真的。”他把卡收进口袋里,笑吟吟看着她。
“把你的下半夜给我”他尾音轻的像呼吸。
他这个人向来随心而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压根不会管话题是不是跳脱。
见她不语,他逗她的心思更甚“想要了。”
他靠在椅子上,歪着头看她,尾音有点黏。
“你总想要。”孟菱眼神嗔怨。
陈遂莫名想笑,于是真的扯了扯嘴角“是啊。”他说着话已经站起来,往她身边去,“我挺坏。”
“你还知道你坏。”
“那你要不要惩罚我这个坏人”
他走近她,忽然拉起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又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脸看着自己。
“在床上惩罚我吧。”他若有似无在笑,“最好搞得我下不来床。”
“”
孟菱招架不来,推了他一下“快点吃蛋糕。”她只知道不断重复自己的话,吵架时这种表现的人通常都很纯。
他想到这,笑意更深。
她继续说“还有我做的菜,辛辛苦苦做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遂微怔,这才把她放开“算你道德绑架成功。”
他就近拉了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他拿筷子吃菜,她去切蛋糕,把蜡烛拿掉的时候,奶油不小心粘在手指上,她下意识吮了指头一口,等她把蜡烛放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