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为什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一连三问。
“刚谈的。”为了让爷爷奶奶放心,她撒了个小慌,并安慰,“你们放心吧,我在找对象这件事上很慎重,他人品很好,对我也很好,很疼我。”
“疼你是最基本的。”爷爷打断她,“他很喜欢你吧。”
原来爷爷最在意的是这个。
孟菱忽感泪意,淡淡的悲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老人家不常言爱,也羞于言爱,顿了又顿,也只好意思说出“喜欢”两个字来。
“他很爱我。”她知道爷爷奶奶无论如何都是挂念她的,于是再一次郑重告诉他们,“我们互相爱着,就像爸爸妈妈那样。”
提起故人,听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后,爷爷才说“好,那就好,挂了吧。”
挂了电话,孟菱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而这时候偏偏又进来一个电话张涓打来的。
“大菱,生日快乐”
孟菱破涕为笑“嗯,谢谢。”
“娇,你去洗吧。”刚道完谢,陈遂忽然从浴室出来。
孟菱下意识做贼心虚似的捂住听筒,可张涓还是听到了“有男人”
张涓立即警惕起来“你有事瞒我”
孟菱挠了挠眉毛“嗯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人。”
“内浪子”张涓一激动就飚方言,“你确定你能稳住他”
“嗯。”她看了眼不远处围着一条浴巾正擦头发的陈遂,“应该吧。”
“可我好担心啊,他条件那么好,我怕你会受伤。”
孟菱又看了陈遂一眼,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也抬眸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湿濡的发丝隐隐遮眼,他眼尾微挑,散漫很重,薄唇紧抿,有丝凉薄。
真是一张只会发生一夜情的浪子脸。
可孟菱能怎么办呢
“太迟了,受伤我也认了。”
挣扎了那么久,他是泥潭她也认栽了。
泥足深陷的感觉不比飞蛾扑火壮烈,但一定比飞蛾扑火笃定。
“他是不是很帅”
“嗯。”
“很有钱吗”
“嗯”
在和张涓的一问一答之间,陈遂依旧走到身边来,抱住她小声问“谁”
孟菱食指放在嘴巴上比了个“嘘”。
他眼神一暗,俯身咬住那根手指,把她压在落地窗前,吸吮。
“他很浪漫吗”张涓还在提问,“我记得你喜欢浪漫的。”
孟菱呼吸加快,又是一个“嗯”字。
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发出的声音,明明是在回答问题,落在陈遂耳中却像在呻吟。
他把她往窗上又压了压,蝴蝶骨摩挲在磨砂玻璃上,更刺激她的神经。偏偏他手已经伸进衣摆,手指在腰间抚摸,耳垂上也忽然沾了湿意。
“那你们亲过嘴了吗”
“啊”
张涓的问题准确无误从听筒处传过来,陈遂手劲蓦然加重,孟菱轻哼出声。
“啊什么有没有呀”
还好张涓没怀疑。
孟菱嗔怪着瞪了陈遂一眼,陈遂噙着玩世不恭的笑,不轻不重瞥她一眼,压根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舔弄轻咬。
他偏偏又是一个在亲热的时候喜欢发出声音的人,一直在低喃轻喘。
当他喊出“娇娇”二字的时候,孟菱吓得浑身紧绷,恐怕张涓听到什么,只好赶快把手机挂断了。
挂了好,挂了就不用压抑了,正合陈遂心意。
他动作更加不知收敛,孟菱怕他过火,忙说“今天我生日,你得听我的,不许闹了。”
陈遂动作放缓了,几秒后他停了下来。
她都摆出寿星的款儿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后来孟菱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出来之后只见陈遂坐在床头,正捧着一本书看。
见她出来,他把书放下,掀开一角被子示意她坐进来。
孟菱吹好头发清清爽爽上床,被他一把搂进肩膀里,两个人依偎着,然后开始夜话家常。
陈遂问“刚才谁给你打得电话”
“我发小。”
“女的”他明知故问。
孟菱一笑“嗯。”
“你们多大在一起玩的”
“我们一年级就是同学,然后从小玩到大。”
陈遂轻笑“挺好,我就没那么长时间的朋友。”
“阿卓呢”
“他是我初中认识的兄弟。”
“哦。”孟菱点头,“不过朋友只在乎真心不在乎长短,认识早也耐不住渐行渐远。”
陈遂听完默了一秒,旋即揉了把她的头发“你在安慰我在友情上我最不需要安慰。”
“没啊没安慰。”孟菱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