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的抄。”
“他自然是不喜欢的,后来便找到了我。”
“兄长,你这是颠倒黑白。”
言韫无奈,“是你非要模仿我字迹,替我抄书,还要赚我银两,去买坊间的话本游记。”
“哎呀,兄长说话呢,你别打岔,再说了,这不是差不多吗”
崔珩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
差不多
言韫无声的挑眉,差得多了好吧
但想到自家兄长恶劣的脾性,他遂抿唇不语,崔珩看向素娆道“哥哥我这是自食其力,阿娆你不知道,以前家里管束的紧,都是些什么之乎者也的圣贤书,无趣的很。”
“幸好我聪明,悟出了这么个赚钱的法子。”
“再说了,我也没逼他,后来他不让我替抄,我便不抄了”
“是,你的确不抄了。”
言韫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但不是因为我,是你同时替许多人代笔,却把模仿的笔迹与姓名写乱,被太傅抓到,罚抄了一百遍典乐。”
“抄完后,你的手整整抖了半个月。”
素娆瞟了眼瞠目结舌的崔珩,不厚道的笑了
崔珩嘴硬道“那是我迷途知返,浪子回头。”
“恩,我也觉得。”
言韫神色淡淡。
崔珩顿时语塞,他这样附和也太敷衍了吧,余光瞥见金絮双肩颤抖,像是笑得快抽筋了,当下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笑吧笑吧,笑多了容易长皱纹。”
闻言,金絮一瞬爆发:“哈哈哈崔漓亭,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