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倾说道,“这可是最要紧的。”
“还是如倾想的周到。”于氏倒是没有想到,凤如倾对此会如此上心。
毕竟不是一母同胞的,算来,也只是堂弟。
可是凤如倾看着倒像是对待亲兄弟一般。
凤如倾看向她道,“二婶婶,宸弟这些年来,必定也是想念您的,您到时候莫要担心他会与您有什么隔阂,只管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办就是了。”
“好。”于氏听着,很是宽慰。
凤如倾便也不多说什么了,于氏还要去老夫人那。
等她离去之后,于氏转眸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地感叹了一番。
她很清楚,自己先前没有跟着卓氏掺和,对凤如倾苛责,终究还是对的。
毕竟,比起凤慧清来,凤如倾才更像一个大家小姐。
于氏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终究还是走偏了。
也不知道她如今在宫中如何了
身为母亲,于氏还是担忧的。
可是
很多事情,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于氏如今也没有太多的指望,只想着一家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就是。
卓氏远远地瞧着凤如倾与于氏在那相谈甚欢,她嘴角一撇,她这个大夫人还真是可有可无啊。
她一无所出,如今能够指望着的只有凤慧清。
长房无子啊
可是
卓氏担心,此番凤立宸回来,想必会带着孩子回来,万一是凤将军在外头生的呢
这下子,卓氏便越发地担忧了。
凤如倾却清楚,父亲是断然不会的。
可是自从她重生之后,很多事情早已与前世发生的不同了。
故而,她也不敢保证。
只不过,卓氏那里,已然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卓氏对于氏是羡慕嫉妒恨的。
凭什么她能够儿女双全,而自己就要被磋磨成这样
她恨卓家的人,也恨凤家的人。
所以,她一定要亲手将他们都给毁了。
卓氏暗暗地发着毒誓,故而,便转身离去了。
凤如倾回了自己的院子,准备了一番,便去了大皇子府。
朔惜雪在大皇子府倒是没有再做噩梦。
独孤婉卿得知了朔惜雪被下毒的事儿,也很是担心。
等凤如倾前来,便连忙与她坐在一处想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凤如倾便也实话实说了。
毕竟,此事儿,终究也是瞒不住的。
独孤婉卿听过之后,脸色不怎么好。
一旁的君昊涎也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忍不住地咳嗽了几下。
凤如倾见他这般,随即说道,“大殿下的身子还是不见好”
“已然习惯了。”君昊涎温声道。
凤如倾再看向独孤婉卿,见她的眉眼间也是化不开的愁容,便明白,这一切怕是还要再熬几年。
毕竟,老神医给的东西,只是在性命危在旦夕的时候才能够起死回生。
想来,这是君昊涎的劫难。
凤如倾看向她道,“我反倒觉得这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好事”独孤婉卿看向她。
“大殿下身子一直如此,也好卸下那些有心之人的防备啊。”凤如倾直言道,“免得有人暗中再使绊子。”
“这倒也是。”独孤婉卿听着凤如倾如此说,反倒释然了。
先前,她一直担心着君昊涎的身子,而君昊涎也因自己每况愈下的身体,偶尔悲观,愤世嫉俗,使得二人之间多多少少陷入了某种忧郁中。
如今听凤如倾如此说,反倒都想通了。
独孤婉卿握着凤如倾的手,“你啊,当真是个妙人儿。”
“我那二皇弟,怕是盯上你了。”君昊涎好心提醒道,“你若真的不愿意入宫,最好想个法子,避开。”
“二殿下的性子”凤如倾也是担忧的。
可,如何躲避呢
反正,她是断然不会嫁给他的。
凤如倾如此想着,便也开始盘算起来。
“如若不然,到时候便寻个好拿捏的,直接先拜堂成亲。”凤如倾直言道。
“你这想法也太大胆了。”君昊涎见凤如倾竟然能说是这番话来,便清楚,他那位二皇弟怕是没希望了。
可,凤如倾的性子,太适合皇家了。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似乎就透着一股母仪天下的气息,不知何故,君昊涎总觉得她有朝一日,会坐上那个位子。
可是
君昊涎抬眸看向独孤婉卿,其实,他也是壮志未酬啊。
有些时候,就连君昊涎也是矛盾的。
他自幼便知晓自己无法成为皇帝,可偏偏好是执拗的想要操心这朝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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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