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睡着了。
怪了,这酒劲怎么还挺大的样子,这么困。
不对劲啊。
直到
摇晃,感觉一直在摇晃。
姜曳第一时间被惊动了,还以为是不可描述的那种事,是周败类动这具身体了,但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皮,她看到了晃动的横梁,身上没有趴着什么男人,倒是看见了衡量上垂挂的东西。
好像是一个人
白花花的睡衣垂挂到脚踝。
对,她在这个角度能看到脚踝,还能看到对方修长苍白的双腿,腿间好多血,跟开了血洞似的,白裙子都红了大片,滴答滴答的血水流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黏糊糊的。
很凉。
她的脑子很麻,因为真的很昏沉,又想伸手抹脸,看看到底是不是血水,可她这个角度等于上下垂直仰望,正好看见对方吊颈后低下的脑袋。
满头青丝散落,一双眼凸出,本姣好精致的脸颊呆呆的,就这么低头盯着她。
房子好像在晃动,她也在晃动,那血也在晃动,姜曳跟着晃动。
世界在晃动,视线不断扭曲,可她一直挂在那,因为不断的晃动像是要掉下来的葫芦一样。
不,不要,不
姜曳喉咙肿痛,想呼喊出声,可却先听到了如泣如诉隐隐的哭声,还有隐约的声音。
救命,救
终于,啪,她终于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