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豆放下菜篮,看也不看他,伸手摸了摸傅安洲半干的裤脚,又抖落了一下,拉平整。
“程青豆”
“滚”
青豆跑去洗菜,掐了香菜根,一点点切碎。
“程青豆”
“我不想理你了。”
“程青豆”
“我不不不不不”
“程青豆”
“鬼才理你想一出是一出有病”
“程青豆最后一次”
半小时后,莲花灯绽开全盛灯光。
顾弈站在桌前给虎子扇风赶蚊子,青豆两腿一盘,烧针蘸墨,嘴里念念叨叨“上辈子欠你的”
虎子“这辈子嫁我还。”
青豆“”
傅安洲坐在条凳上撑着头,看他们这工程不小,也不敢大声说话,小声地抿着气儿“怎么你们有婚约”
青豆与虎子异口不同声
“当然啊,青豆是我媳妇儿。”
“你看他那张猪脸,像吗”
青豆听虎子败她名声,更气了,给他高频扎针“让你乱说我扎死你”
“你以前都不反驳的”
“以前是懒得理你,现在你得寸进尺。”一边为素素鞍前马后,一边把她当备胎,不要脸“就这张猪脸配上个猪脑,也好意思天天想这想那,美得你。”
虎子疼得直冒汗,偏偏手边的扇子还停了,“顾弈扇风啊小顾子干吗呢”
顾弈与傅安洲对视一眼。
他说“我一直以为是你呢。”
“什么”
“豆儿许的对象啊。”
“怎么”
他笑了,半真半假“我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