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梨绘含着糖,含含糊糊的问,“你终于被扶贫了吗”
禅院甚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扶贫是什么意思。
“”
“小鬼,你就是因为这张嘴被人诅咒的吧”
动物园里熊猫的口粮都被你吃了。
夺笋啊
三人离开时,火势依旧十分凶猛。
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一只头顶缝合线的野狗从火场里冲出来。
它的前爪和肚皮都被火给烧焦,皮开肉绽,伤口狰狞,但它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它踉踉跄跄的跑出废墟。
酒吧旁漆黑幽暗的小巷,经常可以看见喝昏头的醉汉,野狗钻进小巷,在角落里蹲了一阵就蹲到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
“喝再喝一杯”
男人双颊泛着红晕,张口满嘴酒气,一看就知道是喝上头。
野狗掀了掀眼皮,似在犹豫。
男人没注意脚下,“砰”的一声被空掉的酒瓶绊倒。
“干在干一杯”
瘫在地上的男人在梦中醉醺醺的说,此时他整张脸正好对上这只野狗。
半晌,男人从暗巷的另一边出来,和进巷前路都走不直相比,他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同样的,他原本光洁的额前多了一条黑色的缝合线。
羂索就藏在其中。
羂索的咒术很特殊,他可以通过吞噬大脑来寄生。
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
加茂善翼的咒术还有身体是他用过最合心,现在被禅院甚尔给烧了,他只能先找普通人寄生。
已经习惯用咒术师的身体寄生的羂索很不满,他决定等会就去寄生在禅院家的人身上。
禅院甚尔,你很好。
这个仇他先给你记下了。
回到侦探社里,见梨绘恢复精神,社长和飞鸟井木记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真的是被吓着了。
为此,社长当天托关系买了很多防御性的咒具,布置在侦探社里。
他把两枚御守交给小朋友,神情严肃像是在交代什么大事一。
“除了洗澡,这枚御守不可以离身。”
飞鸟井木记让气氛一秒破功,她在社长身后拆台。
“这是社长下午特意去神社里为大家求的”
飞鸟井木记扬起捆在手腕上御守,“我也有禅院甚尔也有”
即使不是社员,社长也一视同仁。
闻言,埋头努力干饭的禅院甚尔抬头,“不用给我,一般的诅咒对我没用。”
梨绘“可以给你妻子。”
禅院甚尔“啧。”
听见这话,禅院甚尔接过御守。
“谢谢。”
飞鸟井木记好奇的问道,“所以甚尔君今天真的是新婚吗那可以免单吗”
禅院甚尔“你做梦。”
梦里什么都有。
晚上回家,梨绘受诅咒的事没有瞒过兰波和中也。
从禅院甚尔口中知道前因后果,前者出门打了一个电话,原本afia清扫咒术界的范围仅限于横滨,现在范围扩大,直指东京咒术界老家。
后者则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甚至把布丁也留给她。
一些小咒灵他可以用重力将其碾压,根本就用不上布丁。
布丁可可爱爱探脑袋,“啾”
身上有诅咒的味道,真香啊
梨绘“”
没有拒绝中也的好意,梨绘接过布丁,原本还有些无力的气质渐渐恢复正常。
“不用担心,我没事。”
突然享受哥哥和弟弟的浓烈关爱的梨绘果断转移话题,“最近是不是要考试了要我帮你划重点吗”
中也“”
中也拿出自己的满分试卷。
梨绘“那禅院甚尔这边的训练怎么样”
中也提起裤脚,露出能让梨绘骨折的负重带。
梨绘“”
啊,突然感觉有点骄傲又有点失望。
中也单手把梨绘抱回卧室,压了压被角,“梨绘姐,不要多想,你好好休息。”
梨绘“”不要把我当成陶瓷娃娃啊
“晚安。”
时钟发出“哒哒”声,指针指向十二点,兰波围上红围巾,正准备出门,却发现身后中也也穿戴整齐。
“明天不上学”还不睡
“明天周末。”
中也牵着兰波的衣袖,“兰波哥,带我一起去。”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知道。”
知道梨绘受伤缘故,兰波就一直在打电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要去复仇。
中也卸下负重,认真道,“我也要为梨绘姐报仇,不该总是你们保护我。”
兰波又好气又好笑。
弟弟很聪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