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怎么想都不应该会像以前一样挥霍一空,那么忽然改变口风又是为了什么呢
孔时雨疑惑归疑惑,倒也没有询问的打算。
不管合作伙伴有什么目的,钱都是无辜的。也许这家伙一边关照着家庭,一边还有奢侈的情人要养呢
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也说不准,只有钱是永远真挚的假如物价不涨得这么快的话。
“说起来,你的名气果然还有人没忘记啊,最近老是有陌生人找上门想要合作呢。”孔时雨熄掉烟头,“就好比星浆体,其实也有其他人在加码。如果干成了,不止磐星教那边,另外还有别的地方也愿意给钱。”
甚尔笑了“谁啊,冤大头吗”
“别这么说嘛,人家在电话里的态度很诚恳啊。”
其实对方在对话中提到了天予咒缚的字眼,言辞间仿佛对此很感兴趣。虽然孔时雨对此只有模模糊糊的概念,但下意识觉得说出这个词会把气氛搞僵,所以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
“说有这个数呢。”他比出一个手势。
“哦那可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是吧。”
“所以是什么来头”
“自称叫里梅,认识吗听起来是个不大的年轻人的样子。”
甚尔随口回了一句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怎么会认识有钱的大人物呢,在孔时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年少有为啊的感慨声中再度煞有其事地举起了望远镜。
望远镜广角的视野中,穿着黑漆漆校服的少年们正一边喝着贩售机里取来的冷饮,一边在晕倒的国中少女脸上用油性笔画王八,穿着女仆装的女性焦急地想要阻止他们,却无法突破咒灵组成的马戏团防线。
“笨蛋吧。”甚尔发出了这样的嘀咕。
就在这时,白发的少年好像听到了他的话,回过头来精准地看向这边,在望远镜的中央做了一个讨人厌的鬼脸。
就像用显微镜观察生物切片,却发现玻片上染色的细胞会竖中指一样,甚尔嫌恶地一个后仰“恶,臭小鬼。”
“夜蛾老师来电话了,说天元大人吩咐了,在同化之前要满足理子妹妹的一切要求。距离满月还有两天的时间,一会问问她还有什么想做的吧。”
炫完法老木乃伊的咒灵,杰接了通电话之后对悟说道。
“这种怜悯不觉得有点讽刺吗”悟撑着脸颊,“无聊的罪恶感。”
“怜悯也好优柔也好,总归也算是一件好事吧虽然让别人来替自己出面确实多少有点伪善啦。所以她人呢”
“去洗脸了,在女洗手间。”
油性笔的笔迹比想象得更难洗,用上洁面乳也还是会留下印子,只能靠化妆品勉强遮盖一下。说到底为什么要画在脸上啊在手腕上画卡通手表就不可以吗这两个卑鄙小人
天内理子在镜子前咬牙切齿地用粉扑疯狂拍打着脸颊,黑井美里被这股下死手的气势所震慑,举着粉盒呐呐道“脸都被拍红了哦”
“都怪他们,这下还怎么回学校和朋友们道别啊”理子愤愤道。
什么悲春伤秋、什么少女无声的死别,在乌龟王八的豆豆眼之下都被破坏了啊
不懂人心的大烂人
“小姐,你在和朋友道别之后不想再做点别的什么吗”
“做什么妾身马上就要和天元大人融为一体了,什么都不能打断妾身。”麻花辫的青春少女嘟起嘴,仔细给自己描上眉毛。
镜中的少女面容白皙靓丽,头顶绑着漂亮的发带,只是光线打下来脸颊上仍然隐隐可以看到王八的图案。
“绝世名画呀。”一个口哨声突兀地在洗手间内响了起来。
“谁”
“谁”
“哎呀,当然是缺钱花的可怜人了。”一个头戴便利店纸袋的壮实怪咖从其中一个隔间里走了出来,“要等一个落单的机会可真不容易啊,害得我不得不在这里闻厕味。”
女洗手间里顿时响起了少女的失声尖叫。
五分钟后,纸袋怪咖不省人事地躺在湿漉漉的瓷砖上,黑井美里倒提着弯折的不锈钢拖把、威武地将理子抱在怀里。
“没事吗”洗手间门口,脸皮更薄的杰挠着头问道。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他的果汁没有喝完,所以不想带着易拉罐进洗手间。
功夫女仆热血道“没事”
脸皮更厚的悟已经在里面晃荡了,他看了看碎裂的洗手盆、四处乱滋的水流,又踢了踢地上的诅咒师“算你们运气好哦,空间狭小不适合施展他的术式才保下了自己一条命。”
“就不能是因为黑井的厉害吗”理子顿时从黑井的怀里跳了出来,不服气地双手叉腰道,“说到底,既然知道妾身是女性就应该派女性保镖来不是吗”
然而她眼中自大又狂妄的少年这回没有对她的反驳施以反击,反而双眼一亮地提议道“哦,女性啊,有啊,要我叫来吗”
“诶”理子反应不及。
洗手间外的另一个少年一边啜着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