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嫣然和袁梓欣赶紧安慰她“别理他,咱们该赢还是要赢”
陆文燕叉腰,斗志满满“那是自然我还想拿到世子妃的银子呢”
袁梓欣立刻道“说好了,赢了银子请我们吃冰碗”
“好说好说”
接下来就是抽下一轮的对手了。
另外八位公子哥其实都还挺想跟陆姑娘交手试试看的,偏偏谁也没抽到陆姑娘。
陆文燕意识到这一轮自己似乎可以不比就进入下一轮,立刻又不高兴起来。她可是想凭实力赢下去的怎么就不叫她比了呢
这时候,有个风流俊俏的公子,穿着一身骚气的紫色劲装,手里摇着一把白描山水的折扇走到陆文燕跟前,笑道“在下陪姑娘玩一局如何”
陆文燕上下扫了他一眼,有些不屑于这个纨裤子,道“你又是哪家的”
来人啪地一声合上扇子,在手里挽了个花,才朝陆文燕拱手“在下不才,镇北侯府行四,宁远是也。”
陆文燕一听是这货,立刻奉上一个白眼,拒绝道“你不是初四就输了不玩。”
“别呀”宁远拦住她的去路,“这局姑娘若是输了,下一局就不参加,若是在下输了,在下把这枚玉佩送与姑娘可好”
这话说得可太轻浮了,随身戴的玉佩哪能随随便便给人
陆文燕转身就要走,宁远又去拦,改口道“姑娘莫走,莫走这样,在下输五百两银子给姑娘,如何”
陆家虽说是个书香世家,但到陆文燕的爹爹这一代就有些没落了,再说她爹也没多厉害,目前还是个穷翰林呢,京城居,大不易,五百两银子对陆文燕来说可不算少,零花钱哪有嫌多的,陆文燕眨巴了两下眼睛,没犹豫太久,就坐下了。
宁远隔着薄薄的纱帘,欣赏着陆文燕白皙光滑的面颊,这眼神叫陆文燕反感极了。
她也没谦让,直接拿起黑子就开始下,心想非要叫对面着讨厌的纨绔掏五百两出来不可
其实五百两对宁远来说也挺多的,叫宜春楼的花魁又弹又唱的一个晚上才几十两银子,想叫他下一盘棋就输出去五百两可不容易。
下了没两盏茶功夫,陆文燕眉头就皱起来了,她抬眼看了一眼宁远,就见他翘着腿,玩着扇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倒是有两下子。”陆文燕不服气地说道。
“过讲过讲,在下也就是略通,略通,哈哈哈”他啪地一声打开扇子自己扇起来,又看看陆文燕,见她脑门上出了些细汗,把手伸到对面去,帮她也扇上了。
“你别打扰我”陆文燕气道。
“我没说话呀就是看姑娘热,给你扇扇。”宁远啧了一声,对边上立着的侍女不客气地道“你们怎么当差的没看到陆姑娘都冒汗了么冰盆搬近点,赶紧的没看到太阳都大起来了”
侍女道一声是,又叫人去多搬了一个冰盆来,放在陆文燕身边,真叫她感觉舒服许多。
她自己家里可是没这样奢侈的大冰块用的,也就是冬天的时候自家地窖里藏的那一点点,到六月份的时候早就化光,没得用了。
这一局下了不到一个时辰,陆文燕几次力挽狂澜都没能成功,最终还是败了,她自己是累得不行,一抬头,但是看见宁远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笑眯眯地打量着她的脸还有她的身材呢
“登徒子”陆文燕毫不客气地往宁远脑袋上敲了一扇子,她是用团扇竖着敲的,可疼可疼了
宁远抱着脑袋嗷嗷叫“姑娘不能输了就恼羞成怒啊姑娘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再下一局就是了。”
“下就下,来吧”陆文燕又坐下了。
看过宁远的把戏之后,她就不信自己能再输
结果却是没两盏茶功夫又输了。
陆文燕气得呼哧呼哧喘气,邢嫣然和袁梓欣在一旁又是给她扇扇子,又是给她擦汗的,安慰道“没事,没事,今儿你是累了,改天再下好了”
宁远眯着一双狐狸眼睛笑起来,问道“改日再战,姑娘可敢”
“有什么不敢的”陆文燕瞪他。
宁远啪地一声吧扇子合上,道一声“好宁某改日给姑娘下帖子。”
另一边,最后四位已经产生了,下午还有两场,决出一二三名来。
临溪阁二楼,宋清月已经看了半晌了,她问李昭“宁四方才让了陆姑娘的吧”
李昭手里打着扇子呵呵笑两声,道“你说呢”
宋清月皱眉“他是耍陆姑娘玩呢”
“说不定瞧上人家了。”李昭似笑非笑地瞧着宋清月,却见她似乎没有想要救人于水火的意思。
“不下去提醒陆姑娘两句宁远也不是良人。”李昭道。
宋清月转头,觑了李昭一眼,扇着自己的团扇悠悠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又不是月老,管得了这许多。再说良人不良人的,可难说。孟姑娘曾经还跟我说过,夫君你非良人呢。”
李昭揽住她的腰笑道“娘子这话说的极是,人各有各的缘法。为夫不是别人的良人,却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