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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来借款的人里,确实有动歪脑筋想要骗了银子就跑的。
但宋清月这里贷款制度十分严苛,她那里人才济济,暗卫当真是好用啊
他们不仅可以做保镖,帮着宋清月教训让她看不顺眼的人,收集情报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凡事来贷款的,都会被那群暗卫暗中调查一番,想要拆东墙补西墙,借宋清月的钱去还他们之前借的高利贷,这样的人自然会被暗卫们查出来,肯定是借不到钱的。
墨韵不会理会这些人。但宋清月也绝非见死不救的,哪些人家在放高利贷,哪些人家在逼迫劳苦大众,墨韵可都记录了下来交给宋清月的。
隔壁杨树胡同里一家姓安的,叔叔婶婶都是好人,偏偏有个游手好闲爱斗蛐蛐的幺儿,被曾茂枝的手下查了出来。
于是墨韵取消了她家的贷款资格。
那家的老爹老娘因为这事在胡同里很没面子,回家把玩蛐蛐的儿子打了个半死,然后拖着儿子去找墨韵道歉,求她在贷款的问题上通融一二。
墨韵坚决地摇了头“当初我问过您,家里有没有人有酗酒赌钱等不良嗜好,您跟我说没有。难道斗蛐蛐不是赌钱这不仅仅是您儿子的问题,而是您对我们撒了谎的问题。世子妃说了,这么低利率的借贷,还不要你们给任何抵押物,就必须要严格把控借贷人的信用度。是您不守信在先,恕我无能为力”
安婶子被墨韵一番话说得满脸通红,若是普通人家,她兴许就撒泼打滚地倒打一耙了,可偏偏这家主人是亲王府的世子妃,她一个升斗小民还真不敢闹。
墨韵她们也确实不敢随意放贷,每笔钱贷出去,都有她们的名字记录在案,出了问题是需要她们负责的
四月底,又一次实验失败的宋清月有些锤头丧气地从山洞回到养济院里,墨韵跟她汇报了一下近期的贷款业务情况。
宋清月点点头,表示满意,顺便把那些借印子钱被逼债的记录交给曾茂枝,道“你去查查,这些放印子钱的背后是什么靠山。要是跟废太子或是泾国公有关系的话,你就把皇亲国戚放印子钱,逼死老百姓的消息弄得京城尽人皆知。顺便再派几个人去把专门帮人上门催债的那些青手小流氓,夜里套了麻袋打一顿。不过别弄出人命或是打残了,叫他们吃够教训,丢到保定去挖矿。”
物尽其用,垃圾也是可以回收的嘛。
曾茂枝和他的几个手下一听又可以套麻袋下黑手,瞬间双眼就亮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番的样子。
凤九眼巴巴地望着宋清月,似乎对套麻袋敲闷棍的事很感兴趣。
宋清月无奈笑道“下次下次一定喊你去。”
火药研制的进展不顺,宋清月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她撑着脑袋无精打采地看着草稿纸上的化学公式,问墨韵道“墨韵,你帮我算算,假设雇佣一个业务员的月钱是五两银子,其中有百分之三的坏账率,你算算,每个业务员每天需要接多少业务才能不亏本”
她又看了一眼屋里的众人,包括玉静和玉香,她们二人似乎对这个贷款业务比对怎么带孩子更感兴趣。
“你们两个也算算,看看能不能算对。”
玉香和玉静拿起碳笔,却突然发现对这个问题她们竟然不知如何解答,更是连思路都没有。
宋清月看着账本,心里想暗忖着自己可真是个奸商啊,其实按照这个还款方式,年息是不止百分之五的,因为贷款者是从第一个月就开始还贷款的,但是这个问题似乎连墨韵都没意识到
墨韵很快计算出结果,不过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等墨兰也算完了,才叫墨兰先说。
墨兰道“假设平均每笔贷款是四千文的话,每个月就至少要做六十三笔贷款,一年至少要做七百五十笔。若是平均每笔贷款四千文不到的话,则需要做更多。”
宋清月点点头,看墨韵“有什么要补充的”
墨韵道“这么多数量的贷款,办理起来很容易,但要及时跟进、管理和监督还款却会随着单数的增加而越来越困难。”
宋清月叹气“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还没算上其它成本呢。以后要是再开展其它业务,计算量更是吓死人。”
以后若是再加上存款业务,那计算量是人力所能及的么
没有电脑的时代,银行业到底要怎么办啊真是想象不出来
“有什么好法子”宋清月看向墨韵。
墨韵想了想,道“一是还款时间尽量不超过两年,这样每个业务员最多同时跟进一千五百份贷款业务,另外就是需要打个木头柜子,分很多格子,格子上标注日期,按照日期放置档案。按照三个月的间隔检查一遍借贷人的还款情况。”
宋清月点点头“你把柜子的样子画出来我瞧瞧。”
处理完贷款相关的事务,她又转头看向墨痕,道“私塾的情况如何了”
墨痕立刻道“目前过来上课的男孩子有十八人,从四岁到十七岁的都有,女孩子也不少,有十三人。不过她们多数是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