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很快,铃木家派来的人到了指定的位置。
琴酒指挥他们签下土地所有权转让书的证明,检查无误之后将铃木园子放了出去。
铃木园子被蒙着眼带到一个地方,然后被一只手推了出去。
铃木园子踉踉跄跄地向前跌去,然后落到了管家的怀抱里。
管家帮铃木园子摘掉了绑着她手的绳子和眼罩,“园子小姐,你没事吧”
铃木园子揉了揉手腕,“我没事。”
管家前前后后检查铃木园子身上,确定铃木园子真的毫发无损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离开这里,园子小姐。”
“嗯。”
铃木园子牵着管家走出去,就在要踏入阳光中的时候,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
她想从里面看到赤木夏的身影,想知道他有没有顺利逃离危险,不过她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铃木园子回到家,家人询问她有没有看到绑架她的人长什么样子,铃木园子摇摇头,“我不知道。”
家人长叹一声,遇见这种事情,只能说铃木园子平安无事就好。
事情结束,琴酒将手里的土地所有权的转让书收好,“任务结束,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黑麦。”
赤井秀一心中不好的预感,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赤木夏。
赤木夏朝他做了个口型我没事。
不过虽然赤木夏这么说,实际上也不过是安慰赤井秀一的话而已。
他知道今天琴酒的处罚肯定是逃不过了。
赤井秀一忧心忡忡,但也没有办法干涉琴酒,只能在离开之前在赤木夏的手上敲下了暗语。
如果有危险可以联系我。
琴酒处罚人的手段有很多,但是赤木夏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眼前这个。
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漆黑房间,赤木夏抿起唇,回头看向琴酒。
琴酒抱着胸,用一种不容拒绝地态度站在他身后。
在这时候求饶是没有结果的。
赤木夏收回目光,抬脚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的门在他身后关闭,隔绝了一切光亮。
房间很小,并不足以叫赤木夏平躺下去,而且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床,没有水源,也没有食物,光源照不进来,也没有任何声音。
狭小又寂静的空间会摧毁人的意志,遇到需要审讯的人的时候组织也会将他们关进这个房间。
很少有人能在这里撑到三十小时以上。
不过赤木夏对这里不算陌生。
赤木夏靠着墙壁坐下去,因为空间太小,他只能将腿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
他将头靠在膝盖上,房间中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不知道这次g哥会什么时候将他放出去。
赤木夏缓缓闭上眼。
安静下来,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事情在他心里浮现,他终于有时间开始梳理自己的想法。
在这里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赤木夏迷迷糊糊地睡了几觉,到回来睡也睡不着了。
身体的各个地方都传来了麻木的钝痛感,心脏跳动速度加快,耳边好像有鼓声砰砰响。
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喝水,赤木夏的身体发出了警报,他将头靠在墙壁上,提不起力气。
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到忍耐的极限了。
赤木夏目光空洞地注视眼前的,却忽的看到了光亮。
许久没有接触过光的眼睛因为光亮的刺激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琴酒打开门就看到赤木夏缩在角落,眼睛里含着眼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在赤木夏红着眼角看过来,用太久没有说话的沙哑嗓音小声地叫了一声g哥之后,琴酒心里一抖。
四十个小时,这次关的时间确实是有点长了。
但是想要叫赤木夏之后都不要再犯,必要的敲打必不可少。
琴酒走到赤木夏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赤木夏眼前的光,“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赤木夏乖乖开口。
琴酒呵笑一声,“最好是这样。”
赤木夏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腿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他思索一瞬,朝着琴酒伸出手。
无论是服软还是撒娇,琴酒都十分吃这一套。
琴酒蹲下身将赤木夏抱了起来,熟悉的烟草味道笼罩了赤木夏。
琴酒看着怀里安静垂眸的赤木夏,虽然脸色苍白,但依旧漂亮。
他勾勾唇,“如果有下次,惩罚会更严重。”
赤木夏掀掀眼皮,“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的。”
琴酒将人抱到车上,回到家,赤木夏喝了水,又吃了点东西,然后躺回床上。
疲惫很快席上,赤木夏闭上眼睛。
琴酒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将上次没有看完的罗马假日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