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来都不需要额外的毒品。
因为常辉霖,这个双黑的珍宝。
他才是最危险的。
他就是毒本身。
常辉霖再次踏入需要他复活的人所在停尸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织田作之助。
“我不做”
“我不能不能”
常辉霖靠着墙的身体下滑,最后无力地瘫坐下来。
“阿霖,”森欧外依旧是这么温和地喊他,就像是对待一个脾气不好又不成熟的孩子,“这样对大家都好,你复活了织田作,太宰治也会很高兴的。”
“骗人。”
常辉霖低着头,反驳。
他一字一句“治君不会让我这样做的。”
“太宰治吗”闻言,森欧外只是笑笑,“你没发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他了”
常辉霖猛地抬头,眼眶红红地紧盯着他。
“太宰治叛变了。”
森欧外说的轻描淡写,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这句话会在脆弱的少年心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不可能”
常辉霖几乎是尖叫出声,他抖着嗓子,又兀自重复一遍“不可能”
“阿霖”
“别叫我阿霖”常辉霖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性,他张牙舞爪,像是一只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的动物幼崽“滚不要过来你骗人”
森欧外叹了口气,他像是被孩子伤到心的老父亲,推门出去了,独留常辉霖面对织田作之助的尸体。
织田作之助。
一直把常辉霖看作孩子,会纵容他少有的小性子,也会在太宰治故意给他下单特辣咖喱的时候出声提醒。
他们还约定了,等樱花开的时候,带上织田作家里的一群小萝卜头,去东京看樱花。
彼时,常辉霖终于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好奇和期待。
许下承诺的那一天晚上,他在网址浏览上输入“东京樱花什么时候开”
答二到四月。
那时候期待的心情如此蓬勃,蓬勃的像是梦一场。
现在梦醒了,徒留一地现实的玻璃渣。
不会开了。
不会开了。
东京的樱花死在了梦里。
常辉霖逃了。
常辉霖被捉回来了。
捉他回来的人是中原中也。
强制压他进停尸房的人还是中原中也。
停尸间里的织田作之助已经快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冰冷的房间,蔓延的尸臭,每一分每一秒,常辉霖都要紧紧地咬住自己的手,才能控制住不去复活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友人。
那不是复活。
那是推他进地狱。
五天后,森欧外先妥协了。
每天送进去的饭菜常辉霖一点没动,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织田作之助终于下葬了。
常辉霖在亲眼看着织田作火葬之后终于放下心上高悬的利刃,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比他14岁时更严重的心理障碍。
他拒绝沟通。拒绝说话,拒绝一切的一切。
要不是强制的吊着葡萄糖水,他可能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事实上,他也差不多了。
强弩之末尚且难忍,况且这单薄的少年身子。
他开始咳血。
中原中也只要是有空就往他这里跑,就算没空也会挤时间来,可是每次都会激起常辉霖的剧烈反应,到后来他也只好在外间透过单向玻璃看里面人的状况。
常辉霖累了。
他很累很累。
被背叛,被抛弃,被欺骗。
他不多的年岁里,挤满了这些斑驳的灰色。
常辉霖看不见光了。
也许这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光,只是一些舆论家为了逼迫人们活着才编出来的借口。
终于在一个狂风凛冽的夜晚,他找准机会走上了顶楼。
他是控制许多“中毒者”的母蛊,他一旦死了,那些喝了他血的子蛊就会死掉。
如同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章节闭幕,这些东西,本就该是消失的。
帮他上顶楼的是另一个被迫喝下他血的“子蛊”,那个人也一心求死,倒是给他行了方便。
常辉霖坐在大厦边缘。
高空的风刺骨寒凉。
下面是万家灯火。
他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是霖的视角来看这个故事,如果换其他人其实并不是这么不把霖当回事的。
而且这个结局里,最后赶到的人是中也哦,中也踏上天台的那一秒,就是霖掉到地面上的一刻。
完全就没有救回来的可能了。
你们想不想看以这个为前提,然后武侦的时候霖霖再出现的世界
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