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嚷着要拜他为师。
常辉霖大可不必。
这么打打闹闹中,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织田作之助看见常辉霖家中没人,天天都是对付一口,活着不死就行的最低生活要求,不禁叹气,把人揪到了自己家,和自己家的几个崽一起吃饭,家里的崽本来就崇拜常辉霖,待在一起时间长了那崇拜值更是蹭蹭蹭地往上涨,一有时间就拉着常辉霖说要一起出去玩。
常辉霖的耐心其实一直很足,这从他对待琥珀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无关于是不是放在心上,这是种待人处事的态度。
其实说白了就是视万物平等,都没放进心上,掀不起情绪,自然就耐心了。
“织田织田你看这个“幸助手上拿着一张花花绿绿的纸,正往织田作眼前晃。
咲乐则要更文静些,连忙阻止他“喂织田在端汤,你让开点啦。“
最后还是常辉霖出手端过了汤,放在了餐桌上。
已经彻彻底底沦落为到别人家讨口饭吃的人了。
没办法,剔除掉织田作之助经常抽风地辣味神经所造成的辣失衡现象,他做的饭味道上来说也能过的去。
而且在几个孩子因为吃了太辣的东西而闹肚子之后,织田作之助已经好久没有放辣椒了。
“织田作织田作“
克己也看到了幸助拿的传单,两个人低头接耳交流一会后,一起在吃完饭收拾东西的时候喊了出来
“我们一起去看樱花怎么样“
“樱花“
织田作之助拿着抹布的手一停,接过了传单,大致地看了一下。
这是个广告单,介绍的是东京的某个旅馆,说是旁边就是野樱山,可以去那里看樱花。
旅馆惨不忍睹,一言难尽,让人都有点怀疑摄影师是不是和店主有仇,但是另一面的樱花景色却是拍的极好,粉粉嫩嫩地簇拥成一团,像是天上落霞的云海落入了人间。
“去东京吗“
“嗯嗯“
其他几个孩子也凑了上去,看到樱花,俱是眼睛一亮。
“呐呐,织田作,我们一起去吧”
“去吧去吧”
“现在是秋天,”
织田作和颜悦色“就算现在去樱花也都没开,如果你们真的想去的话明年春天我们在一起去“
“欸”
“好吧”
几个孩子有点失望,但也都止步于失望了,都很懂事地没有再闹,织田作之助却在这时看向了常辉霖“常辉呢”
“什么”
开小差被抓住的常辉霖神游回神,完全跟他们的话题断轨了,
“去东京啊东京,看樱花”
克己提醒。
“樱花”
脑海中的琥珀发出一声短而急促地声音,常辉霖眨了眨眼睛“我吗”
“当然是要看你自己意愿的。“
咲乐小声道,眼睛却是期待地盯着常辉霖。
常辉霖环视了一圈,不知不觉他又成了他们围坐的中心。
“一起去吧,常辉。“
织田作之助也开口了。
这算什么
无法避免的必走事件吗
常辉霖摇了摇头,就在众人心高高挂起的时候,又道“好啊。“
“等到明年开春我们一起去看樱花。“
他摇头不是否定,而是在叹息。
叹息一些事情的尘埃落定。
犹如风中残樱,风来则残,皆有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