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好,比如你,大概能压制到半月一次,头疼恶心,呕吐物有血污。”
常辉霖移开手指,说的话却让宇髓正己怔在原地“所以你们这里的人,普遍活不过四十岁,都是毒入骨髓,没救了。”
宇髓正己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说中毒”
“是。”
男人脸上看不出是难过还是高兴,他笑了笑,却笑不出一开始那样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片刻,他又看向常辉霖,这次的目光里终于带上了重视“那么,你有办法。”
常辉霖点了头,“我要借助难民营的力量,以此为交换,我会为你们每一个人解毒。”
“为什么”宇髓正己啧了声“如果你当真有这样的能力,你想要哪方的势力帮忙都可以做到,为什么”
偏偏选中他们
这真不是宇髓正己自卑,是事实就是如此,整个东京最大的军备储除了天皇军,就是几个大贵族的私武,不论和他们中的哪一个做交易,都是不会亏本的买卖。
“因为你们数量多,”常辉霖伸出一根手指,紧接着是第二根“够隐蔽。”
没有人会将一件巨大的事态联想到弱势群体上,难民营是最有可能被忽视的地方,尤其是在主观势力眼中,他们已中毒的状态下。
“你们的毒,就算我不说,你应该也能猜到,是大贵族之类的人做的,应该是天皇授意,要好好安抚你们,接到指令的贵族不想把钱花在你们身上,就随便在水源里放点毒,让你们成不了气候。”
常辉霖看着面前的男人,眸色冷静,“我可以留在这里先给你们一部分的人解毒,以示诚意。至于交易,我给你五天的时间考虑。”
宇髓正己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他们的对话这些人都听见了,现在听到自己身上的毒有可能被解开,一个个激动不已。
他敛起锋利的眉骨,沉吟道“好,五天后我会给你答案。”
在这里待的五天,如果严格点来说,甚至可以算得上常辉霖这具身体长到这么大为数不多快活的日子,吃得饱穿的暖,一群人看他的脸色恭恭敬敬。
首批受治的人大都是老人小孩,宇髓正己把首例的名额给了他们,难民营里的人或许有不服,但就常辉霖看来,却没有表现出来几个。
给最后一个敷完药,常辉霖额上已经渗出汗水,他用绳子把身上碍事的长袖往上捆,成了绑袖,行动起来轻便了许多。
“常辉大人,您累了就歇息吧我这个老婆子,用不着您这么用心哪”躺在席上的老人看着常辉霖的目光颇为慈爱,不停招呼他去休息。
常辉霖摇头“谢谢您的好意,等换完药我就下去歇。”
“唉您是个好孩子啊”
老婆婆叹息道“您和正己一样,都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孩子我看眼神就能看出来。”
常辉霖“宇髓君”
“啊,是啊,正己那孩子他是不是和您说话很不对付哪,”老婆婆有点难过地笑了“唉,我替他跟您道歉,他不是讨厌您,他是讨厌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
“正己有个哥哥,叫正巳,在他担大梁前,都是正巳做的难民营的主,只是唉”
老婆婆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常辉霖也没多问,他给老人换完药,出去了,门外站着宇髓正己身边的一个小弟,他看见常辉霖,特狗腿地打了个招呼,“常辉大人,我们老大找您,说是有答案了。”
临要走了,他还特不放心地又嘱咐一句“欸,您知道在哪不就在南边那个小树林那边”
常辉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收拾好一切后,他抬步往南边的小树林走。
天色近晚,小树林里却没有阴翳,点点萤火的光照亮了这方小世界。
常辉霖顺着小路往前走,在尽头处看见了宇髓正己。
男人站在一座石碑前,坚硬的脸在荧火下显得有些忧伤,常辉霖一喊他就转过了头。
“常辉大人,你来了。”
“如果觉得不习惯,你可以直接喊我常辉。”
常辉霖站到了他身侧,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并非贵族,就算是借助难民营的力量,也可以算是站在贵族的对立面。”
宇髓正己沉默良久,最后道“还是叫你常辉大人吧,无论如何,你都是整个难民营的救命恩人。”
“还有你话里的贵族对立面是什么意思”
“我要改变如今两极分化的世势。”常辉霖看着眼前的石碑,心中已经隐隐有所猜测“所有的不公和失衡,我都会一一将之摧毁。”
他转过头,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宇髓正己也看向他。
“包括你痛恨的贵族,我会将他们彻底整改。”
“你知道了啊。”宇髓正己闭了闭眼,“是大汤婆婆告诉你的吧。”
“是。”
“”宇髓正己看向石碑,“我有个哥哥,宇髓正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