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焕站在包子摊前,一边等着老板装包子,一边魂游天外,冷不丁地盯着老板问“世界末日什么时候会来”
老板一愣,不知道自己仅仅是卖一屉牛肉馅包子,为什么要面对这么深奥的问题。他正在思考是从哲学、物理还是文学的角度来辩证地扯淡一番,就见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aha,用那双令人心动的深邃眼睛盯着他,傻笑了一下,
“好期待呀。”
老板
好好的一个大帅哥,怎么是个傻子唉,真可怜,给他抹个零吧。
江焕提着应付8块5实付8块整的包子回来,坐在床边盯着路鹤里炫包子。
路鹤里见他目不转睛的样子,勉强决定分他一个“你吃吗”
“不吃。”
路鹤里哼了一声,收回包子塞进自己嘴里“也是,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怎么会吃这种平民食物。”
“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江焕不满地朝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枪茧,“我是正经警校毕业,纪律部队出身,野战”
路鹤里突然呛了一口。
江焕疑惑地看着他,说完了后半句,“野战训练的时候,树皮都吃过。你怎么了”
“没怎么。”路鹤里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以后说话不要大喘气。”
江焕无辜被揍,冤枉地揉了揉脑袋,只觉得路鹤里被标记后,暴娇属性愈发明显,脾气越来越大嘿嘿,带劲。
路鹤里抬头就看到这家伙又在看着自己傻笑,简直无语小兔崽子一辈子没见过oga吗不是有好多oga每天等在警队门口,试图装作受害人混进来见他一面吗不就是亲了一口至于的吗。
路鹤里灵光一现,猛地抬头“卧槽,这不会是你初吻吧”
“不是。”江焕连忙否认。
路鹤里刚放下一点心来,就听江焕接着说,
“初吻是在车里那次。”
路鹤里
“第二次是夜店。”
路鹤里
“这是第三次。”
路鹤里“闭嘴。”
妈的。他顿时觉得自己更像个混账怪蜀黍了。
难怪他要我负责。路鹤里慌张地想。
还好江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你是oga,顾梦生知道”
“嗯。”
“常明赫也知道”
“嗯。”
“阿璧说的,会让你身败名裂的证据,是这件事”
“嗯。”
“陈明远说的私心,也是这件事”
“嗯。”
“全世界只有我不知道”江焕愣了愣,“你为什么要装aha呢”
“警校不收oga。”路鹤里不打算跟他前前后后、来龙去脉地讲一遍,敷衍道。
“那你以后打算”
“没打算。”路鹤里头也不抬,截断了他,“我从不打算以后。”
“别用抑制剂了,对身体不好。”江焕沉我,最a战猫,被死对头标记了,牢记网址:1默良久,说,“以后我可以定期给你临时标记。”
路鹤里顿了一下“我想想。”
江焕强大、可靠、值得信任,信息素也是s级,难得的是对他没有恶意,不会做害他的事。如果非要找一个aha做临时标记,江焕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但路鹤里一想到,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这个小兔崽子咬一口,还免不了情不自禁亲一亲抱一抱,就觉得头皮发麻。
“再说吧。”路鹤里塞下最后一个包子,“你联系队里了没有”
“联系了,我跟他们说你受伤了,要缓两天再回去。”江焕答,“陈明远的通缉令也发了。”
小兔崽子不精虫上脑的时候,还是靠谱的。路鹤里放下心来,“滚吧,我要睡觉。”
江焕瘪了瘪嘴“我只开了一间房。”
“那是你脑子不好使,怪我咯”路鹤里踢掉拖鞋,钻进被子里。
“晚上你不需要信息素吗信息素透不过墙的。”江焕站在门口,“我走了”
“真走了”
“真真走了”
“真真真走了”
妈的。
“回来。”路鹤里脑袋蒙在被子里,闷闷地吼。
江焕得逞地勾起嘴角,洗漱完后,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草,诡计多端的aha。路鹤里恨恨地在心里骂。
抵抗发情期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路鹤里很快就沉沉地睡着了,但是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奔跑在无边的旷野里,跌跌撞撞,精疲力竭,却怎么跑都望不到尽头。不知过了多久,饥渴难耐的他终于看到了一处水潭,奔过去,迫不及待地俯下身,想去喝里面的水。
但是当他一低头,就愣住了。
水潭里映出了他的倒影,陈明远的脸影影绰绰地望着他,诡异地笑着“你是另一个我,路鹤里。”
路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