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这份生机勃勃的繁华,这份繁华代表了机会,代表了挑战,让她感觉现在自己也无所不能。
林舒手肘抵着桌沿,晃了晃酒杯,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起身,眨着迷离双眼拉着兰登的领带走进卧室,但其实喝醉的林舒没什么力气,比起说是她拉着兰登,其实是兰登迫不及待跟着她进屋。
但林舒并不知道,还很满足地一把将魁梧的男人推到床边。
不错,是他喜欢的信号。
兰登看着林舒酡红的双颊,勾了勾唇,喉结难耐地上下滑动。
他被按着肩膀坐下,领带被她细白的手指费了很大力气才从他的脖颈上解开,接着,缠到了他双手手腕上。
她黑色的长发顺着白皙的肩膀滑到身前,隐隐挡住那两团诱人的雪白,却无意地把甜软香气燥弄扑散到他鼻间,喉咙越发干渴燥热。
要了命。她理智只剩一半,想禁锢他的手却把领带缠得奇奇怪怪,还把自己绑到和他一起,他忍不住开口问她要不要他自己来
然而开口后的嗓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一跳。
真的受不了,那轻飘飘的领带和她的指尖一起挠过他的手心,她要什么,他给好不好,他都给行不行
别诱惑他又这么折磨他。
“不要你管。”
她醉得大舌头,口齿不清“你乖一点。”
兰登“”
“好了。”
终于把他那双手给缠住,林舒很满足地准备进行下一步。
看球赛的时候穿着队服和t恤,参加派对前她特地回了房间换了这套银灰连衣裙,漂亮是漂亮,但太过合身也有不好的地方,她站到他面前,手往后背一扯,碰不到拉链。
林舒重新坐回床边,把头发收拢到一边“帮我拉一下。”
“你绑住了我的手,宝贝。”
她回头看了一眼,直接坐到他强壮的大腿上,挺直了背,理所当然地说“用嘴啊。”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气氛却与安静沾不上一点关系,男人急促沉重的呼吸声为火热气氛更添暧昧旖旎。
兰登咬着拉链往下,但这样拉开的长度有限,需要林舒配合地上下移动。
她不是故意。
却比故意这么做更让人失控。
“等等,兰登,这就够了,我突然想到”
拉链松开后裙身就没那么紧了,林舒起身,把有拉链的背面移到胸前,这样拉链就在面前,她可以自由操作,不用再麻烦兰登。
调整好连衣裙,林舒转身面对男人,松开的拉链刚好卡在胸前最紧的位置,别扭地被挤得更深。
而钢制的拉链头也许还留有他嘴唇的一点点余温。
“芮妮。”
一番与连衣裙的反复折腾让她额前和颈间都泌出小颗的汗珠,原本就嫣红的脸此刻红得艳丽不已,林舒的呼吸并不比兰登的轻。
眼皮有些沉,林舒懒懒地看着兰登,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荷尔蒙,床上的男人呼吸更重,比他决赛时还重,比任何时候都重。
林舒低头看了眼拉链的位置,再坐回兰登绷紧的西装裤上。
他的大腿肌肉结实又性感,足够撑起一切,比如沙发上的她,客厅里的她,厨房里的她和车里的她。
“好了,现在再帮我拉下来。”
他蓦地挑眉,变得幽深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妖精,明暗不停转变,眼里吓人的占有欲望越来越亮,占据主场“呼芮妮。”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林舒笑着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找更舒服的位置“不然你激动什么呢,道尔顿。”
她突然叫他的姓氏,故意疏远的举动让这场暧昧变得驶向禁忌边缘的意味。
晚上比赛时,她太过投入,有一瞬间忘了自己是兰登女朋友,当时大屏幕突然从远景切到他身上。
他眉眼冷淡,表情冷漠,被球员们围在中心,一群人高马大的男生都乖乖听他训话,他与那无比热闹的环境并不相容,却又最为融洽。
独一无二的性感魅力。
她对他心动,一见钟情的心动。
就是那瞬间的兰登,让她忍不住假想自己是误闯那位高冷桀骜四分卫房间的陌生醉酒女生。
在同样陌生的旧金山,发现原来看起来不近女色的高冷四分卫,有着从没被人见过的深陷欲望的一面。
旧金山的雨会缠绵地下一整夜
当然,想象起来是很刺激,但是怎么会一整夜呢
林舒很安心,他毕竟才比完决赛,所以她肆无忌惮让这场美梦变得更加刺激绮丽。
比如她还可以半夜溜回自己房间,给他一个惊喜,哈哈,他肯定会累得不能发现。
然而,这是旧金山的一夜美梦。
漫长的一整夜。
套房的门锁到第二天中午,才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