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向外面一招,对沈淮道“实不相瞒,咱家今日登门,起初却是因这个孩子。”
门外勾头驼背,走进一个瘦小的少年,却不是薛军又是谁
沈淮视线淡淡地在薛军身上瞥过,对李正点头笑道“公公此话怎讲”
“日前咱家为寻一人,便用这个小子做眼线,”李正也笑道“昨日他从苏家出来后,竟当街到处寻我的人,口口声声称要投奔于我。可咱家如今已知道了沈大人的身份,又岂会随便收了他这才着人用心寻你,看看此人是否收得。”
“投奔”沈淮点头道“此人与我也不算有什么瓜葛,只是两次援手帮了他一把,昨日下人还道他不辞而别不知道他是预备怎么个投奔法子”
“竟是个如此不懂事的东西吗”李正惊讶道“他求到我面前来,说要净身入宫,给自己挣个前程。”
自请净身,入宫去做太监,谋此前程
这薛军,还真是思路清奇。
沈淮望着薛军的头顶,沉沉地笑了,这等资质,当初竟要苏芽为他费那许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