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媛觉得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问“爹,我们这是被威胁了呀,您都不生气的吗”
“我生什么气”曹开河失笑,道“那苏芽的用处,无非就是寻人,可她伶牙俐齿却心机肤浅,都这种时候了,还竟敢两边得罪,看来她和邱家也没什么认真的牵扯。”
“那我为什么还要放她娘她都没背景的,不就跟个蚂蚁一样”曹青媛开始撒娇,“爹爹,你不知道,她简直疯魔了一样顶撞我,还敢动手”
“你不准现在动她,”曹开河一瞪眼,“身份贵重的美玉不要去与瓦片正长短,匹夫之怒,血溅五步,你既然已经暴露了,就不能引火上身。何况非常时期,邱家那边才是要塞。你不要给我节外生枝。”
看着曹青媛憋屈的脸,曹开河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青媛,爹爹教过你多少次,无故加之而不怒,只有不被激怒,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自古两军对阵,那阵前叫骂的不知道要骂得比苏芽说得更难听多少倍,什么身份地位,都不在骂下,若临阵怒了,那就是血流千里,溃不成军。”
说话间,下面的人来禀报,颜氏已经带到,于是曹青媛离开,曹开河与徐明重新谈起正事“京中传来消息,西南那边的形势不妙,赵庆恐怕不保,一线生机就是在淮安把沉淮给按死。”
曹开河阴森道“便让青媛将人放了,麻痹他们。此时不揭开沉淮身份,我们反而更好下手万一失手,后面也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