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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怎么能背上罪名
抬头时又换上楚楚可怜的神色,看向赵姮,眼眶里的泪说来就来,豆大的泪珠一粒粒的滚落,要多无助就有多无助,要多无辜就多无辜。
“舅妈舅妈您帮帮雯雯吧,雯雯什么都没有做过,都是她们冤枉我我是无辜的明明都是她们先来算计我的呀是她女儿把我推下楼的,您都忘了吗我没有说谎,我没有的呀”
突然绽出来个二十五六的女孩子,指着赵昕雯道“你胡说我亲眼看到是你故意从楼梯上摔下去陷害陆家妹妹的陆家妹妹根本就没碰到你”
女孩子的家里人淡淡道“小妹,不要胡说。”
虽然开了口,但是语调却并不严肃,也不是责怪。
女孩子道“我说的是实话要不是因为赵姨总是护着她,要不是因为那些舔狗总要帮着她阴险算计,我也不会明知道也不敢说事实上,就是她赵昕雯自己摔的”
赵昕雯知道现在否认是没有用的,她要做的,就是拿捏住赵姮
她爬起来,紧紧的抱住赵姮的腰,如同最得宠时的模样,靠在赵姮的肩头,把肩膀紧紧的所在一切,以弱小的姿态倚在她怀里,哭得一抽一抽。